布魯斯和凱瑟琳交換了一個眼神，艾琳不知道？還是她忘了？
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憑什麼？或許你忘了半個月前你做的蠢事了……”
艾琳轉身看著布魯斯。
“你被停職調查的時候。”布魯斯繼續說，首視她的眼睛，“你那個前男友的事，FBI要查你。是誰幫你擋下來的？是誰讓你在家‘休假’而不是接受審訊？是誰每天打電話確認你沒事？”
艾琳的表情瞬間變了。
“安東尼奧，”布魯斯看向他，“你兒子被綁架那次，漢克做了什麼？”
安東尼奧站起來，低著頭，臉色陰晴不定，“他不惜違背規矩，也給我爭取了交換人質的機會。”
“傑。”布魯斯繼續。
傑站起來，輕聲說著，“我那次被人誣陷，是漢克違規給我案件資料。”
“魯賽克。”
魯賽克撓撓頭，面露感激，“我剛來的時候搞砸了不少事，漢克從沒放棄過我。”
布魯斯轉向艾琳。
“現在你告訴我，漢克不守規矩！他什麼時候守過規矩？但每次他打破規矩，都是為了保護我們。你惹了多少麻煩？哪次不是漢克在背後給你收拾？”
艾琳的臉色變得蒼白。
漢克終於開口，聲音裡透露出壓抑著的憤怒，“艾琳，你說完了嗎？”
艾琳張了張嘴，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她低下頭，避開漢克的眼神。
漢克沒有繼續追究，他看向布魯斯和凱瑟琳，點了點頭，“來了就好，開會。”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個陌生的年輕警察走進來，戴著眼鏡，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抱著筆記型電腦，背上還揹著一個裝滿線纜的揹包。
“格雷格·格威茲。”漢克指著來人，做著簡單的介紹，“代號‘老鼠’，情報組新的技術支援，謝爾頓的位置，就是他來接手。”
格雷格朝大家揮揮手，表情有點緊張：“嘿…大家好，我是格雷格。傑的戰友。你們叫我老鼠就行。”
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別緊張，他們都很好…”
格雷格看向布魯斯和凱瑟琳，眼睛亮了：“你是布魯斯·史黛西？我聽說了你的案子。醫院炸彈那個，還有奧斯卡·本伯內克那個……”
“老鼠。”傑打斷他，“先幹活。”
格雷格趕緊點頭，開啟電腦：“哦，對對對，案件資訊我剛剛彙總完了。七個小時前，一名叫比利·洛費根的中年男子被槍殺，雙管獵槍，面部中彈，胸口釘著一張一美元鈔票。有組織犯罪組初步調查，沒有任何發現，但漢克警長…”
他看了眼漢克，小心地說：“警長把案子要過來了。”
漢克走到白板前，貼上比利·洛費根的照片，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臉上有歲月的痕跡和風霜。
“比利是我朋友。”漢克的聲音沙啞，“二十年前，他在南區混黑道，後來他金盆洗手，開了家修車廠，再沒碰過違法的事。現在有人用獵槍打爆他的臉，還在胸口釘了一美元。”
漢克轉向大家，“這是侮辱。在街頭，往屍體上釘錢意味著‘買你的命’，而且意思是：你死了，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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