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愣住了，他的表情像是被人突然抽走了支撐。
槍從他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肩膀開始塌下去，那種強烈的求生慾望終於在那一刻徹底碎裂了。
“你……”德魯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哀求的顫抖，“你……耍我……法克！”
布魯斯沒有給他調整的時間，他掏出自己的配槍，對準德魯腳邊的地面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擊中水泥地面的聲音在倉庫裡炸開，碎石飛濺，在德魯的小腿上劃出幾道血痕。
德魯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沒有叫出聲。
“另外的受害者藏在哪？”布魯斯的聲音依然很平，槍口微微偏移，指向德魯左側地面。
德魯的嘴唇在發抖，但他依然沒有開口。
“砰！”
第二發子彈落在德魯右腿外側，距離他的腳踝不到十釐米，水泥碎屑彈起來，嵌進他的皮膚裡，有細小的血珠從那些傷口滲出來。
“砰！”
第三發子彈落在德魯兩腿之間的地面上，距離他的大腿根部大約五釐米，熱浪從他皮膚表面拂過，帶著火藥燃燒後的刺鼻氣味。
就在布魯斯調轉槍口，準備開第西槍的時候，德魯終於崩潰了。
他流露出滿是恐懼和憤怒的臉，嘴巴也在劇烈顫抖，但是聲音十幾急切：“我說！我說！我說啊！”
布魯斯走回來，重新站到德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德魯，我只問一次！”布魯斯的聲音很輕，但比剛才更冷，“你還藏著幾個受害者？她們在哪裡？”
德魯的嘴唇翕動了幾次，像是還想再抵抗一下，但他的身體己經先於他的意志屈服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瞳孔放大，那種被逼到極限後的崩潰從他肩膀的塌陷中流露出來。
“還有兩個……”他開口了，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還有兩個……埋在郊區的兩棟房子裡……我把她們處理了，因為她們不聽話……她們想逃跑……”
魯賽克站在幾米外，他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沒想到還真的有其他的受害者。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布魯斯從側後方捕捉到他的表情，那裡面有掙扎，有震驚，但最終沉澱成一種近乎苦澀的接受。
布魯斯轉向德魯，目光沒有任何波動：“地址。”
德魯報了兩個地址，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清。
他報完最後一個地址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是某種支撐他多年的信念終於被抽空了。
布魯斯靜靜聽他報完地址，確認地址無誤後，他抬起左輪，重新裝了一顆子彈。
然後他沒有猶豫，朝德魯的下體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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