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她轉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漢克，“我下午就回紐約了，這幾個案子的報告，我會發給你。俄亥俄、印第安納、賓夕法尼亞的那些，我會通知當地的執法部門……”
漢克站了起來，伸出手，“奧利維亞，你確定不需要再待幾天？”
“不用了……”奧利維亞同漢克握了握手，拿起外套，披在肩上，“謝謝你這次叫我來芝加哥，我找了十年的答案，現在終於找到了。”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布魯斯一眼，“史黛西警官，你是好警察。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布魯斯眉頭微挑，他知道奧利維亞要說什麼。
“你昨晚做的事……我是說，你單獨跟進去那件事……很危險。不是對你危險，是對你的靈魂危險。這個工作會一點一點地把你吃掉，如果你不保護好自己。”奧利維亞看著布魯斯，眼裡不是警察前輩對晚輩的教育，而是作為一個朋友對布魯斯的真心囑咐。
布魯斯看著她，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有兩個很好的人幫我。”
奧利維亞的目光在他和凱瑟琳之間轉了一圈，然後笑了，“看得出來。”
說完，她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傳來她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堅定、越來越遠。
漢克站在窗邊，就這樣一首看著樓下，首到奧利維亞走出警局大門，首到她上了一輛計程車，首到計程車匯入車流，消失在芝加哥的早晨裡。
漢克輕聲說著，聲音依舊沙啞，但是卻多了一絲溫情，“她是個好警察。”
布魯斯站在他旁邊，微微點頭，“我知道。”
“你也是。”漢克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行了，去寫報告吧。費舍指揮官要的，今天下班之前交。”
布魯斯嘆了口氣，雙手一攤，“我還以為能休息一天。”
“休息？”漢克看了他一眼，將腳架在辦公桌上，“這是芝加哥，史黛西警員！這裡沒有休息。”
布魯斯走出辦公室，凱瑟琳跟在他後面。
她湊到布魯斯耳邊，壓低聲音，“你剛剛說的那些，賓夕法尼亞、俄亥俄、印第安納的案子……都是真的嗎？”
布魯斯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覺得呢？”
凱瑟琳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我覺得你編故事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這叫隨機應變。”布魯斯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來，開始敲鍵盤，“而且，不管那些案子是不是真的，索倫·耶茨這個人，永遠不會再害人了。”
凱瑟琳在他旁邊坐下，端起咖啡杯，“對，這就夠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情報組辦公室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布魯斯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報告的字數在一點一點地增加。
娜迪亞在電話接聽臺後面接了一個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朝布魯斯這邊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布魯斯……芝加哥醫院打來電話，是維多利亞·史密斯醒了，她問抓到兇手了嗎。”
布魯斯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敲，“你怎麼回答的？”
娜迪亞頓了頓，才猶豫著說：“我說……兇手己經被抓住了，並且生不如死……”
聞言，布魯斯笑了，對著娜迪亞比了個大拇指，“那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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