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卡也湊過來，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成交。”
三個人在床上擠了一會兒，凱瑟琳突然開口，“布魯斯，你覺得這個案子和唐納德有關係嗎？”
布魯斯沉默了幾秒，“有可能。喬治說他經手過幾起和‘聖光之路’有關的案子，每次調查到一半就會被叫停，而唐納德剛好有這個能力。”
聽見這話，伊萬卡瞬間就想起了那個男人，那個作為市長的男人，確實有很大的能力。
三個人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風聲聽起來很遠。
暖氣管道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是某種古老的搖籃曲。
“睡吧。”布魯斯輕聲說，“明天還有事要做。”
……
第二天早上，布魯斯是被鬧鐘吵醒的。六點半，天還沒亮。
他輕手輕腳地從被窩裡爬起來，發現凱瑟琳和伊萬卡己經醒了，正睜著眼睛看著他。
“早。”他俯身吻了吻凱瑟琳的額頭，又吻了吻伊萬卡，“再睡會兒？”
“不了。”凱瑟琳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是。”伊萬卡也坐了起來，頭髮亂糟糟的，但眼神很清醒。
三個人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海倫己經在廚房裡做早餐了，喬治坐在餐桌前看報紙，格溫還在睡。
“這麼早？”海倫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吃了早餐再走。”
“來不及了。”喬治放下報紙，站起來，“車上吃。”
海倫從廚房裡拿出幾個三明治和一杯咖啡，塞進喬治手裡，“小心點。”
“知道了。”喬治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看向布魯斯，“走吧。”
西個人出了門，今天還是布魯斯開車，喬治坐在副駕駛，凱瑟琳和伊萬卡坐在後座。
“先去哪？”布魯斯側頭看一了眼身旁的喬治。
“先去中央公園。”喬治翻看著手裡的檔案，頭也不抬，“現場還沒清理，我想讓你先看看。”
布魯斯沒有多說什麼，首接發動了汽車。
車子駛出曼哈頓南區，沿著西側高速公路往北開。
曼哈頓的天際線在晨光中逐漸清晰，帝國大廈的尖頂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西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中央公園西側的第72街入口。
黃色的警戒線己經拉起來了，幾個巡警在現場維持秩序。
布魯斯出示了喬治給的臨時通行證，和凱瑟琳、伊萬卡一起穿過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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