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海倫的描述，整個客廳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凱瑟琳和伊萬卡對視一眼，一擔心的看著臉色陰沉的布魯斯
“法克！法克！”布魯斯第一次情緒破防，他猛的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海倫看著他的表情，端著熱可可的杯子停在了嘴邊，“布魯斯，到底怎麼了？肯定發生了什麼，你瞞不了我。”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凱瑟琳和伊萬卡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布魯斯，等著他自己做決定。
布魯斯的眉頭緊皺，內心十分掙扎，他不知道要不要向海倫坦白。
海倫也看出了他的糾結，緩緩開口，語氣十分堅定：“布魯斯，我們是一家人！”
聽著她的話，布魯斯的肩膀鬆懈下來，他轉過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海倫，緩緩開口 “媽……格溫今天遇到的那個紅頭髮的女人，她不是普通人，她是一個……惡魔，真正意義上來自於地獄的惡魔。”
海倫的手抖了一下，熱可可灑了幾滴在茶几上。
她沒有尖叫，沒有質疑，只是放下杯子，用紙巾擦掉水漬，動作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剛聽到“惡魔”這個詞的母親。
“你確定？”海倫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布魯斯有些摸不準，“所以，喬治也知道……”
“喬治知道……我們最近調查的案子，就是以那個女人為首的邪教組織犯下的。”布魯斯走回來，在海倫對面坐下，“媽，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我需要你相信我。”
看著海倫震驚的臉，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隱瞞。
他把昨天在布魯克林1428號別墅地下室裡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海倫。
包括地下室的血池、那些水蛭，那西百西十二個玻璃罐，最近幾個死者的皮膚內側的召喚符文，還有雷吉娜說的那些話：“最後的兩個祭品……需要一雙純淨的眼睛”。
海倫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了，從疑惑到震驚，從震驚到憤怒，從憤怒到極致的暴怒。
那種表情，布魯斯從來沒有在她臉上見過。
“所以……”海倫的聲音十分沙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個碧池盯上了格溫，盯上了我的寶貝女兒。”
“對……”布魯斯看著海倫，緩緩說道：“她需要一雙‘純淨的眼睛’，而格溫的眼睛……就是她想要的。”
海倫的手指收緊了，握著手裡的熱可可杯子，“那我們要怎麼辦？報警？”
“報警沒用。”布魯斯在海倫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媽，你相信我。我和喬治會保護好格溫。我向你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客廳裡的氣氛凝固得像芝加哥冬天的冰面。
海倫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那條銀十字項鍊，眼神從布魯斯臉上掃到凱瑟琳，又從凱瑟琳掃到伊萬卡，最後定格在剛好推門進來的喬治身上。
“喬治。”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知道自己女兒被惡魔盯上的母親，“你過來，坐下！”
喬治接到凱瑟琳的電話，就匆匆趕回來，這才剛進門，外套還沒脫，就被海倫的語氣定在了原地。
他看了布魯斯一眼，後者微微聳肩，意思就好像在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海倫，怎麼了？”喬治小心翼翼走過來，在妻子旁邊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肩上。
海倫沒有回答，她轉頭看向布魯斯，“布魯斯，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跟你爸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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