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爆發出一陣笑聲。
伊萬卡笑了，揉了揉格溫的頭髮，“沒事，我們都懂。”
凱瑟琳也湊過來，捏了捏格溫的臉頰，“對，我們都懂，你就是個小霸王。”
格溫的臉更紅了，把臉埋在手臂裡，悶悶地說，“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布魯斯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把格溫從茶几上拉起來，“行了，別撒嬌了，去睡覺吧，都快天亮了。”
格溫看了一眼窗外，夜色還是很濃，但東方的天際己經泛起一絲魚肚白，“都快天亮了還睡什麼？”
“那就回房間躺著。”海倫站起來，把相簿合上，“明天還要出去玩呢。”
格溫嘟著嘴，不情不願地站起來，走到走廊的時候，突然回頭，“哥，明天早上我要拆禮物，你別睡懶覺。”
“知道了。”布魯斯一愣，笑著點了點頭。
格溫又看向凱瑟琳和伊萬卡，笑著擺了擺手，“凱瑟琳姐姐，伊萬卡姐姐，你們也早點睡。”
“好，晚安，格溫。”兩個女人擺了擺手，異口同聲回應道。
格溫這才滿意地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海倫看著布魯斯，欲言又止。
“媽，你想說什麼就說。”布魯斯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
海倫沉默了一秒，然後緩緩開口，“布魯斯，今天的事……那個紅頭髮的女人，還有那些……那些東西，它們真的不會再來了嗎？”
布魯斯看著她，海倫的臉上沒有恐懼，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擔憂。
“媽。”布魯斯坐首身體，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格溫身上的標記己經消了，雷吉娜也死了，那些信徒也死了。就算那個阿茲拉戈還想降臨，它也得重新找信徒、重新收集祭品，那至少需要十幾年時間。”
他頓了頓，握住海倫的手，“而且，到時候我會變得更強。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格溫，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喬治。”
海倫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種笑，溫暖得讓人想哭，“你從小就這樣，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扛。”
“因為我是你兒子。”布魯斯也笑了，臭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海倫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站起來，“行了，我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她走到走廊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著擠在沙發上的三個人，“布魯斯，你是個好警察，也是個好兒子，我和喬治很驕傲。”
說完，她轉身走了，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客廳裡只剩下布魯斯、凱瑟琳和伊萬卡。
三個人擠在沙發上，誰都沒有說話，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東方的天際泛起淡淡的金色。
“天快亮了。”伊萬卡靠在他肩上，聲音很輕。
“嗯。”布魯斯摟住她，另一隻手握著凱瑟琳的手，“今天是聖誕節。”
凱瑟琳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說，“我很久沒過過聖誕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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