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陽臺上，雙手撐著欄杆，看著遠處的芝加哥天際線。
威利斯大廈的尖頂在夜色中閃閃發光，密歇根湖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波光。街道上的車輛己經很少了，只有偶爾經過的巡邏車，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黑暗中閃爍。
這座城市的黑暗面永遠不會消失。那些藏在陰影裡的罪犯，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魔，那些法律管不了的惡人，他們永遠都在。
也許，需要有人站出來了。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裡，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他不止一次想過那個詞……“義警”。
前世的他聽說過不少超級英雄的電影和漫畫，但真正讓看過的，只有蝙蝠俠。那個堅守“不殺”原則的義警，用恐懼保護著一座城市，用黑暗對抗黑暗。
但是布魯斯有自知之明，他做不到“不殺”。
在那種你死我活的戰鬥中，在那種對方舉起槍對準你腦袋的瞬間，你沒有時間去想什麼原則，你只能開槍。
但他和約翰的區別在哪？
布魯斯閉上眼睛，在【記憶圖書館】中快速翻看著那些被他逮捕、擊斃的犯人的檔案。
從去年正式入職的這半年裡，他一共經手破解了至少五十五起案件，逮捕了至少60名犯人，擊斃的人也有不下二十人，這還不包括畸形人和在紐約殺的附身人。
布魯斯睜開眼睛，看著遠處芝加哥的夜景，他知道自己和約翰的區別在哪裡。
他有能力，有頭腦，有判斷力。
他不會被別人騙，不會輕信別人的話。
他會去核實，會去調查，會去確認每一個犯人的罪行，他確保自己不會錯殺一個無辜的人。
這就是布魯斯的信仰，以恐懼守護，以絕對正義裁決。
但不是為了審判而審判，不是為了殺戮而殺戮。
布魯斯轉身走回屋裡，關上了陽臺的門。
恰巧這時手機螢幕又亮了起來，是伊萬卡發來的視訊通話請求。
他按下接聽鍵，伊萬卡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睡袍，金色的頭髮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
“嘿，親愛的。”她的聲音溫柔得像一杯熱可可，“今天辛苦了。”
“還好。”布魯斯靠在沙發上，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杯子上，“案子結了，大家都很高興。”
“凱瑟琳跟我說了。”伊萬卡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她說你們破了紀錄，不到十二個小時就抓到了所有人。”
“那是因為兇手自己留下了所有的證據。”布魯斯笑了，搖了搖頭，“我們只是順著線索查下去而己。”
“那也是你們查得快。”伊萬卡的聲音很認真，“換了別的組，可能要好幾天。布魯斯，我為你驕傲。”
布魯斯看著螢幕上的那張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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