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快餐盒，牆上塗鴉斑駁，桌子上積了一層灰。
何塞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的藍光照在他那張瘦削的臉上，映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何塞猛地抬起頭，看到了視窗的那個黑色的人影，瞳孔猛地收縮，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你……你是Dark？”何塞的聲音在發抖，手本能地伸向枕頭下面。
但布魯斯比他更快，在何塞的手碰到枕頭下面的槍柄之前，他己經衝到了他面前，一掌切在他頸動脈竇上。
何塞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翻白，然後軟軟地倒在床上。
布魯斯從腰帶上取下一卷紮帶，把何塞的雙手和雙腳固定在床柱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溼毛巾，捂在他臉上。
毛巾上沾了氯仿，何塞掙扎了幾下，然後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布魯斯沒有浪費時間，他沿著【生命雷達】給出的線索走到書桌前，開始搜尋。
抽屜裡是些普通的雜物，充電器、舊手機、幾個避孕套，最裡面的盒子裝著幾千美金現金和一袋白色粉末。
布魯斯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把毒品和現金收進空間，然後繼續搜尋。
在櫃子壓著的底板下，他發現了一個鉛盒，用密碼鎖鎖著。他首接用【念動力】轉動鎖芯，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疊照片，厚厚的一疊……全是那個十西歲女孩的照片。
有她在學校裡的，有她在回家的路上的，有她在公園裡玩耍的。每一張照片的背面都寫著日期，記錄著何塞跟蹤她的每一天。
最後一張照片，卻是那個女孩的屍體，慘白的身體躺在鍋爐旁邊，這就是警方找不到屍體的原因嗎……
布魯斯的手指在照片上收緊，指節泛白。
他把所有的證據裝進證物袋，然後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何塞張噁心的臉。
“你應該慶幸……”布魯斯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聽起來像一塊冰冷的金屬在摩擦，“我不會殺你！不是因為你不該死，是因為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從腰帶上取下一把戰術刀，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第一刀，是替那個十西歲的女孩……”
刀尖劃過何塞的右手腕，肌腱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何塞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氯仿的藥效還在，他只是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第二刀，是替她的母親……”
左手腕，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深度。
“第三刀，是替所有被你傷害過的人……”
右腿膝蓋，肌腱被切斷，關節粉碎。
何塞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含混的尖叫。
布魯斯站起來，把刀在何塞的衣服上擦了擦，收進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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