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在腦海中定格了那張臉，同時讓夏娃控制航站樓出口的監控攝像頭，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拍下了這個人的高畫質面部照片。
“布魯斯？”伊萬卡感覺到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看著他，“怎麼了？”
“沒什麼。”布魯斯笑著搖了搖頭，拉開車門讓她先上車，“就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
凱瑟琳從另一邊鑽進來，格溫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布魯斯發動引擎，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前往曼哈頓的車流。
車窗外，新澤西的天際線在冬日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布魯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同時透過骨傳導耳機給夏娃下達指令，“夏娃，查一下剛才那個人的身份。”
“收到！”夏娃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自然。
中級人工智慧升級後的變化是顯著的，她的語音處理能力提升了至少三倍，甚至開始有了微弱的語調變化，“正在比對資料庫……比對完成。目標身份：馬丁·福克斯，西十三歲，自由攝影師，曾供職於《紐約每日新聞》，三年前因偽造新聞圖片被解僱。現為多家八卦雜誌供稿，主要跟蹤物件是……伊萬卡·安德森。”
布魯斯的眉頭微微皺起，但語氣依舊平靜，“查一下誰在給他付錢。”
“正在追蹤資金流向……追蹤完成！”夏娃的聲音透過耳機傳出，比起以往的機械，變得更加柔和，“過去一週，馬丁·福克斯的賬戶收到了西筆大額匯款，總額十萬美金。匯款方是一家註冊在特拉華州的公關公司，名為‘星辰傳播’。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透過層層股權穿透，最終指向一個名字……伊麗莎白·布朗特。”
伊麗莎白·布朗特？布魯斯在腦海中調出這個女人的資料。
三十二歲，好萊塢二線女演員，以出演動作片聞名，最近因為和一個叫託尼·史塔克的大富豪鬧緋聞而頻繁登上娛樂頭條。
託尼·史塔克
而她在兩週前的一場慈善晚宴上，當著幾十個記者的面，對伊萬卡說了一句“離我的男人遠一點”。
當時凱瑟琳差點當場動手，被伊萬卡攔住了。
“布魯斯……”伊萬卡的聲音從後座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在想什麼？”
布魯斯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在想今晚吃什麼……海倫說她燉了牛肉？”
“你每次都這樣。”伊萬卡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轉移話題的技術太差了。”
凱瑟琳從旁邊探過頭來，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審視，“布魯斯，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布魯斯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有人在跟蹤我們！從機場就開始跟了，一個狗仔，專門拍伊萬卡的。”
伊萬卡的臉色變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安全帶，“又是布朗特的人？”
“大機率是……”布魯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一臉隨意的說道：“夏娃查到了她的資金往來，過去一個周，布朗特透過一家空殼公司給這個狗仔轉了十萬美金。專門用來拍你的‘黑料’。”
“那個碧池。”凱瑟琳低聲罵了一句，拳頭攥得指節泛白，“上次在慈善晚宴上我就想揍她了。”
“你沒揍是對的。”布魯斯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那種場合，你動手就是給她送把柄。娛樂新聞會變成‘女警暴打女演員’，沒有人會關心誰對誰錯。”
“我知道。”凱瑟琳靠回椅背，深吸一口氣，“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盯著，被人算計，還不能還手。”
“誰說不能還手？”布魯斯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眼神變得深邃。
伊萬卡從後視鏡裡看到他的表情，心跳快了一拍，“布魯斯，你別亂來！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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