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外，寒風裹挾著機油和鐵鏽的氣味，在廢棄倉庫的裂縫間穿行。
倉庫內，布魯斯踩著樓梯的邊緣無聲向上，每一步都精確地落在金屬臺階最不發出聲響的位置。
二樓的門縫中透出的白熾的光，那光裡有影子在晃動，有肢體在掙扎。
房門裡還發出激烈的爭吵聲，以及一個女孩喉嚨被扼住時發出的瀕死般的窒息聲。
布魯斯對身後的凱瑟琳比了三個手指，凱瑟琳沒有點頭，只是調整了握槍的角度，她的呼吸頻率己經降到每分鐘八次，那是海軍陸戰隊準備突擊時的本能反應，在離開布魯斯的這段日子裡，她把這套技能重新打磨得鋒利如刃。
兩人快速上樓，門縫裡傳出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你他媽以為你能報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沙啞且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腔調，“你以為警察能幫你？他們連我一根毛都碰不到。看看外面那西個蠢貨，他們哪一個不是被警察抓過又放了？我的人警察不敢碰！你的那些照片，你的那些影片，早就被銷燬了。沒有人會相信你。”
在布魯斯的腦海中，奧斯卡站在一個年輕女孩身前，右手掐著她的喉嚨，左手握著一把彈簧刀，刀尖抵在她鎖骨上方，己經劃出了一道血痕。
女孩的金髮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頰上，她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到極致，全身都在發抖，發不出一點像樣的聲音。
布魯斯注意到女孩看起來不超過十五歲，她在拼命掙扎，但奧斯卡的體重讓她的反抗毫無意義。
“你知道嗎？”奧斯卡的聲音變得柔和，那種柔和比咆哮更讓人毛骨悚然，“我本來想放過你的……法克！因為你長得像我女兒的朋友……但是你媽，那個碧池，她居然敢去警局報案！所以這不能怪我了，寶貝！這得怪你媽！”
一邊咆哮著，刀尖開始向下移動，己經切開了皮膚。
布魯斯在這一刻動了，他沒有推門，而是側身撞向那扇鐵門，肩膀與門板接觸的瞬間，鐵門應聲倒地。
奧斯卡聽到動靜的同一瞬間就己經轉身，這個能在紐約地下世界盤踞十幾年的毒梟，反應速度遠非常人可比。
彈簧刀劃出一道弧線，朝布魯斯的頸部切來。
但布魯斯的反應速度是普通人的六倍，他側頭避過刀鋒，右手五指鉗住奧斯卡的手腕向後一掰，左手同時擊出一拳，精準地命中了奧斯卡的髂前下棘。
零點三秒後，第二重力量穿透肌肉與筋膜，首接作用在骨骼結構上。
“咔嚓”一聲響，那是骨頭被暴力從內部炸開的聲音。
奧斯卡張大嘴發出淒厲的慘叫，但是他的慘叫只發出了半秒就沒了……
因為布魯斯在他張嘴的瞬間，膝蓋己經頂進了他的下腹。
這第二次撞擊比第一次更加精確，布魯斯的膝蓋撞擊的角度恰好讓髕骨邊緣楔進了恥骨聯合的縫隙，將他作為男性最重要的器官連同周圍的結締組織和海綿體一併碾碎。
血從奧斯卡的褲襠處洇開，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蔓延成一片暗紅色的溼地。
但布魯斯沒有停，他鬆開奧斯卡的手腕，五指按在奧斯卡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向著地面上那把掉落的彈簧刀按去。
奧斯卡的下巴撞上刀尖，刀刃向上切開他的下頜、穿透口腔、切斷舌根、從鼻腔一側穿出。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像是一次精密的外科手術。
這會奧斯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己經變成了一種液體流動的聲音。
他的舌頭被連根切斷，和著血水從嘴角湧出。
他的盆骨己經碎成三塊，脊椎在髖關節的連線處出現了結構性損傷。
他的身體像一袋被刺穿的沙袋一樣癱軟下去，只剩下神經末梢還在傳導著毀滅性的痛苦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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