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這就是同一臺車,只是套了個假車牌!”布魯斯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確定兩輛車的刮痕是一模一樣的。
“老鼠,查一下這輛車的車主。”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表情卻變得嚴肅起來,他心裡有了個不好的想法,只是還有待確定。
格雷格的手指己經在動了,鍵盤聲響了兩下,螢幕上彈出一份車輛登記資訊,“第二個車牌是真的,車主是泰·漢利,二十五歲,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市人。有意思的是……”
他頓了一下,把另一份檔案調出來,“這個泰·漢利,是當初威斯康星州那兩起入室搶劫案的嫌疑人之一!當地警方懷疑他們,但沒抓到實質證據。“
布魯斯沒有說話,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張唐尼·戴倫斯的照片上。
那個棕色捲髮的女人,此刻正躺在芝加哥中心醫院的病房裡,扮演著一個“受害者”的角色,而她描述的“三個拉丁裔男性”,顯然和卡梅隆·斯潘塞,泰·漢利沒有半點關係。
“老鼠,把卡梅隆·斯潘塞和泰·漢利進行交叉比對……”布魯斯走回自己的位置,但沒有坐下,他就站在那裡,雙手撐著桌沿,“同時把唐尼·戴倫斯的背景再挖深一點……租房記錄、信用卡賬單、手機訊號定位,我全都要。”
格雷格的手指又開始動了,資料流在螢幕上翻滾,像一條不斷膨脹的河流。
漢克面色沉重,似乎也是想通了什麼。
安東尼奧拍了拍手,音調微微提高:“布魯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唐尼?那個受害者?她和斯潘塞會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伯吉斯眼睛瞬間睜大,捂著自己的嘴,“OMG!不可能吧!”
布魯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情報組辦公室的瞬間安靜下來,安東尼奧和魯賽克等人圍在伯吉斯身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了伯吉斯的闡述後,一個個目瞪口呆。
五分鐘後,格雷格抬起頭,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布魯斯!我查到了!兩年前,在密爾沃基的一棟公寓樓,租客名單裡同時出現過唐尼·戴倫斯和卡梅隆·斯潘塞的名字……而且是同一間公寓,租期六個月。而卡梅隆·斯潘塞和泰·漢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們從小學就就讀同一所學校!”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眾人面面相覷。
老埃把嘴裡的香草棒取下來,在桌面上敲了敲,“所以那個女人認識卡梅隆,她做的一切……報案、做筆錄、指認犯人……都是在幫卡梅隆洗脫嫌疑?”
“她甚至不惜偽造自己被強姦。”魯斯的聲音冷了下來,那種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而克利福德家的三名嫌疑人,應該就是他們三個了。”
“魯賽克,伯吉斯。”漢克轉過頭,看向角落裡己經站起身的兩個人,“去醫院把唐尼·戴倫斯帶回來!這次不是做筆錄,是逮捕。”
魯賽克和伯吉斯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抓起外套。
伯吉斯的動作比之前更快,那種猶豫己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欺騙後的冷靜。
但就在他們推開辦公室門的瞬間,娜迪亞的聲音從電話接聽臺那邊傳了過來,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各位,芝加哥中心醫院剛剛打電話來……唐尼·戴倫斯在一個小時前就自行離開了。她說自己沒事了,不想繼續留院觀察,自己簽了免責協議就走了。”
布魯斯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後他轉向格雷格,快速說道:“格雷格定位她的手機,現在!”
格雷格的手指己經提前開始動了,螢幕上彈出一個訊號軌跡圖,一個紅點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向南移動,“她上了I-94高速,正在往南走,速度大概一百一英里每小時。這個方向……她正在離開芝加哥。”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了,一盆冰水澆在所有人頭上。
“釋出通緝令。”漢克拍了拍桌面,低聲吼道:“唐尼·戴倫斯,卡梅隆·斯潘塞,泰·漢利,三人入室搶劫、強姦陷害、妨礙司法公正。把他們的照片發給交管局和州警,所有出城路口設卡。”
眾人開始行動,鍵盤聲、對講機聲、腳步聲混在一起,整個辦公室像被啟動了某個開關。
布魯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芝加哥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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