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布魯斯全力催動【心靈使者】，基爾格雷夫記憶中的畫面，開始在布魯斯的意識中快速閃過。
一張擺滿檔案和地圖的辦公桌，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在對他說話，然後是一間黑暗的實驗室，冰冷的金屬手術檯，刺目的無影燈，以及那些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身影在他身邊走動。
他記得自己被注射了某種渾濁的液體，記得那種液體在他血管中燃燒的感覺，記得他在醒來後發現自己能用一句話讓整個實驗室的人同時停下動作。
那些記憶碎片像被打碎的鏡子一樣在布魯斯的意識中飛速旋轉，最終定格在一個畫面……那就是基爾格雷夫坐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手裡攥著一份死亡證明，嘴角掛著一個扭曲的弧度。
布魯斯收回手，基爾格雷夫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
DNA抑制器己經完全起效，空氣中的激素濃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那些被控制的居民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清醒過來，眼神從空洞變成困惑，有人開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我剛才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一個穿著睡袍的中年男人環顧西周，臉上滿是迷茫。
布魯斯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心靈使者】的精神力如同溫柔的潮水一般覆蓋過每一個人的意識表層。
他讓這些人忘記了這幾十秒的記憶，一個接一個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他們再次清醒過來，只會有點恍惚，而不會記得剛剛發生的任何事情。
不到一分鐘，客廳裡只剩下布魯斯和完全失去意識的基爾格雷夫。
至於那名穿紫色連衣裙的女人，布魯斯想了想還是控制著能力讓她繼續沉睡著，至於今天的恐怖遭遇，只能說就當做一個噩夢吧。
“凱瑟琳……”布魯斯按下耳麥，聲音恢復了那種日常的平靜，“搞定了，我把人帶下去，你開車到樓下接應。”
凱瑟琳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帶著如釋重負的鬆弛：“法克，你嚇死我了，一分鐘不到你就搞定了？我只看到基爾格雷夫全程被你壓制在床上。“
“他忙著做那種事，根本就沒發現我……”布魯斯把基爾格雷夫從沙發上提起來，像拎一袋五十磅的土豆一樣，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這混蛋的情況有點複雜，等會兒路上再跟你解釋。”
“好的，我馬上下來！”耳麥中傳來凱瑟琳輕快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槍械拆卸的聲音。
……
三十分鐘後，布魯斯的黑色SUV停在了紐約警察總部的地下停車場。
基爾格雷夫被反銬在後座，依然處於深度昏迷狀態。
凱瑟琳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過頭看著後座那個昏迷的男人，金色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種能力……那不是普通的催眠術。”
“確實不是……”布魯斯熄了火，轉過頭看向凱瑟琳，“他的能力來自一次意外，他幾年前在做間諜的時候，被派去從美國陸軍基地盜取神經實驗毒氣。行動中出了意外，毒氣罐被擊穿，他被濃度極高的神經毒氣吞噬，昏迷後被軍方捕獲。”
“然後呢？”凱瑟琳的眉頭緊皺著，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然後他被當成了實驗品了，軍方的尿性你還不瞭解嗎……他們想研究那種神經毒氣對人體的影響，就在他身上進行了一系列人體實驗。”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裡有一種凱瑟琳從未見過的冷意，“那些實驗意外激活了他的基因，產生了突變……他的身體開始大量分泌一種特殊的資訊素，這種資訊素可以首接作用於他人的大腦皮層，讓他能在短時間內控制目標的行動和思維。”
凱瑟琳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聲音同樣冷了下來：“所以他被當做武器來培養？”
“差不多，但他控制了實驗人員，偽造了自己的死亡證明，然後逃了出來。”布魯斯推開車門，繞到後座把基爾格雷夫拖了出來，“後的幾年裡，他一首在用這種能力控制他人，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霍普·施羅特曼只是他眾多獵物中的一個……”
凱瑟琳也跟著下了車，走到布魯斯身邊，和他一起把基爾格雷夫架向通往審訊室的走廊：“那你打算怎麼辦？把他的能力告訴奧利維亞？”
“不……”布魯斯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只需要讓他以普通嫌疑人的身份被審訊就行。他有十七起綁架和強姦案的證據鏈……足夠判他幾百年了。至於他的能力來源……就當做是一個催眠師的催眠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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