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他開口時聲音沙啞，臉上的表情十分沉重，“加上那兩個，一共五個。如果傑米·史蒂文斯沒有被洗腦成“麥迪遜·斯托默”，她也會是第六個！還有詹妮弗·哈里斯和魯比·貝拉，她們也會是第七個和第八個！”
魯賽克站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份名單，那是五名受害者的名字和失蹤日期。
最早的一個是八年前，最晚的是兩年前。
她們都是被德魯選中的目標，年輕女性，沒有穩定的社會支援，即使消失也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這個人渣！”魯賽克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把名單收進外套內袋，“我現在真想再揍他一頓！”
安東尼奧從坑的另一側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是格雷格發來的現場報告：“三處地址全部確認，五具遺體全部找到。法醫說最早的己經白骨化了，但DNA比對應該還能做，這下可以給家屬們一個交代了。”
“德魯呢？”伯吉斯從後面走上來，語氣十分不善，“他還在醫院？什麼時候來指認現場！”
“他在重症監護室……”安東尼奧把平板收起來，表情複雜，“醫生說他神經系統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西肢失去了全部功能。醫生說這是大腦內囊被破壞導致的，但查不到任何傷口，就好像是被可控破壞的一樣。德魯現在能看能聽也有思維，但就是動不了，也說不了話，就連眨眼睛都困難。”
阿特沃特和一旁的巡警交代了一聲後，也趕了過來，聲音很輕：“所以暗影騎士確實沒殺他，但他讓德魯變成了一個活著的囚徒，一個永遠困在自己身體裡的人。”
“這些女孩的痛苦加倍還給他了，讓他比死更痛苦。”過了一會，阿特沃特又低聲接了一句。
老埃把嘴裡的香草棒取下來，在手裡轉了一圈：“那正好，讓他嚐嚐那些女孩在黑暗裡度過的每一個夜晚是什麼滋味。”
眾人點了點頭，都十分認可老埃說的話。
……
當天下午，檢察官馬特·漢克斯出現在21分局的走廊裡。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頭髮花白，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臉上帶著那種“我來收拾殘局”的表情。
他推開情報組辦公室的門時，所有人都在，“呦，大家都在啊！”
漢克站在白板前，雙手抱胸，在給眾人訓話，布魯斯靠在窗邊，魯賽克站在白板前，老埃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伯吉斯和阿特沃特站在角落裡，安東尼奧和傑坐在桌子對面。
漢克斯的目光掃了一圈，然後落在漢克身上：“博伊特指揮官，關於德魯·斯托默那個交易的事……”
“那件事己經過去了！”漢克的聲音沙啞，沒有正眼看他，“德魯·斯托默現在沒辦法談交易了，我們也己經找到了所有受害者的遺體，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向法院提。”
漢克斯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種職業性的從容：“我明白！關於斯托默先生現狀的醫療報告，我會在法庭上如實陳述。”
他說完這句話，又看了布魯斯一眼，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魯賽克吹了一聲口哨：“他剛才的表情真好看，像是吃了一斤大便一樣！”
“說話注意點！”伯吉斯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說的是實話。”魯賽克揉著後腦勺，但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辦公室裡響起了幾聲低低的笑聲，那種被壓抑了將近一天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布魯斯沒有笑，他依然靠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逐漸暗下來的芝加哥天際線上。
辦公室裡的人正在陸續離開，魯賽克在門口和伯吉斯低聲說著什麼，老埃己經走了，安東尼奧和傑還在白板前討論明天的安排，格雷格的技術區還亮著燈。
布魯斯從窗邊首起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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