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靠回椅背，讓身體適應這種全新的狀態。
窗外的雲層己經從橙紅變成了暗紫色，飛機正在穿越一片積雨雲的邊緣，舷窗外偶爾掠過一道細小的閃電。
布魯斯一邊修煉著“氣”，一邊點開了那個【知識·生物基因學】的圖示。
一瞬間，海量的資訊像洪水一樣湧入他的大腦……DNA雙螺旋結構、CRISPR-Cas9的編輯原理、基因修復與基因程式設計的核心差異、人類基因組計劃的所有公開資料、以及至少二十種未被主流學界完全驗證但具有理論突破性的基因編輯路徑。
那些知識以【記憶圖書館】的儲存方式被精確地歸檔、索引、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路。
以布魯斯這樣變態的能力，也花了兩個小時才完成初步整理。
從基因表達調控的分子機制，到特定疾病相關的單核苷酸多型性位點，從幹細胞定向分化的訊號通路，到基因編輯過程中的脫靶效應風險評估模型……每一個知識點都在他的意識中被標記、關聯、儲存。
……
當飛機開始降低高度穿過雲層時，布魯斯才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曼哈頓金閃閃的夜景。
他拿起手機，上面有一條新訊息，是伊萬卡在十分鐘前發的：“我和格溫己經到了，在C航站樓到達大廳等你。”
布魯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收進口袋，等待飛機停穩。
穿過廊橋走進到達大廳時，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接機口護欄後面的兩個身影。
伊萬卡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圍著那條他送她的淺灰色圍巾，金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嘴角掛著他最熟悉的微笑。
格溫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金色的馬尾紮成高馬尾，手裡舉著一張手寫的紙牌，上面用熒光筆畫著“歡迎回家，超級警察先生”一大串字母，字跡歪歪扭扭，邊緣還畫了一圈愛心和幾個歪歪扭扭的星星。
“布魯斯！”格溫在看到他的瞬間就把紙牌往伊萬卡手裡一塞，整個人像一顆紅色的炮彈衝了過來。
布魯斯蹲下身，在她撞進懷裡的瞬間把她抱了起來，十六歲的少年己經不算輕了，但對現在的他來說跟抱一根羽毛沒什麼區別。
“你又重了！”布魯斯笑著說，一隻手託著格溫的背，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滿是調侃。
“喂！我現在是青春期，是長高了！”格溫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布魯斯，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一週而己，哪有很久。”布魯斯把她放下來，轉向走過來的伊萬卡。
伊萬卡在他面前停下，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那個吻很短，但很溫暖。
“凱瑟琳在加班？”布魯斯攬過伊萬卡的肩，三個人並肩走出航站樓，冷風從自動門縫裡灌進來。
“嗯，聽說最近有個案子，很複雜的型別。”伊萬卡的聲音很平靜，但布魯斯注意到她的眉頭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輕皺。
“什麼案子？”布魯斯拉開車的後座的門，先讓格溫先鑽進去，然後側身拉開副駕駛的門，讓伊萬卡也上了車。
“凱瑟琳沒有細說……”伊萬卡在副駕駛坐下，等布魯斯也上車後才輕聲說道。
布魯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下，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高速公路朝曼哈頓的方向行駛。
車窗外的紐約在夜色中流動，時代廣場的霓虹燈在遠處閃爍，五光十色的電子屏把天空染成一片流動的彩色。
“布魯斯，我跟你說……”格溫從後座探過頭來，手裡捧著那部他改裝過的手機，夏娃的圖示在螢幕角落微微閃爍，“我們學校那個科技交流會，彼得和傑西卡的模型都拿獎了！我的那個電磁感應發電效率最佳化裝置拿了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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