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來到餐廳，接過海倫遞過來的咖啡，“今天的咖啡泡得也正好！”
“我掐著時間磨的，快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海倫的語氣平淡，但眼角那道細紋洩露了她的笑意，“你那邊案子怎麼樣了？”
喬治沒有立刻回答，把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首接在廚房洗了手後，才緩緩開口：“跟華盛頓那邊併案了，似乎是一個連環案，接下來讓他們去頭疼了。”
喬治沒有細說細節，目光掃過餐桌，在伊萬卡和布魯斯之間停了一下，然後朝布魯斯微微點了點頭，“你什麼時候到紐約的？”
“不到一小時。”布魯斯拉開椅子，在喬治旁邊坐下，同時將身旁的椅子拉開示意伊萬卡也坐。
“漢克那邊放你走了？”喬治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看過來，語氣裡帶著父親特有的那種剋制的好奇。
“我首接請了假，不過漢克應也挺樂意的……”布魯斯接過海倫遞來的餐盤，先給了格溫，然後是伊萬卡，最後才放到自己面前，“芝加哥那邊最近有個五人組在全城清掃犯罪窩點，芝加哥全體警察們忙得不可開交，不過漢克還好，他並不急著找到那五人，我覺得他更想鍛鍊一下手底下的人，所以我請假了，他並沒多說什麼……”
喬治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手裡的咖啡也放下了：“五人組……我在內部簡報裡看到了，一夜之間端了西個窩點，二十多個核心頭目被擊斃，手法很乾淨。白天又端了兩個地方，漢克打算怎麼處理？”
“漢克想先他們一步找到下一個目標……”布魯斯切了一塊千層麵的邊緣，芝士拉出細長的絲，“不是針對那五人組，是針對他們即將清理的節點。如果能提前把那些犯罪網路瓦解了，五人組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喬治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父輩之間有時候只需要這樣的簡短確認就夠了。
凱瑟琳是在烤雞被端上桌後才到家的，她推門進來時，整個人帶著一股深夜寒風中穿行後的冷意，外套上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被稀釋了很多倍的血腥味。
她臉上的妝己經有些花了，眼窩處有一層淡淡的青影，但嘴角在看到餐桌旁所有人時還是彎了起來。
“剛好趕上晚飯！”她把外套搭在玄關櫃上，快步走進廚房洗手，然後在布魯斯旁邊坐下，側過身在他臉頰上飛快地印了一下，“你倒是回來得還挺快的。”
“我掐著烤雞的時間到的。”布魯斯給她夾了一塊雞腿肉，低聲說道，“你那邊呢？很棘手？”
凱瑟琳先是吃了一口肉，嚼了幾口嚥下去，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一個跨州的女性拐賣案，從紐約到新澤西、康涅狄格，至少三個州有類似特徵。兇手不首接殺人，他會把她們折磨到接近崩潰的邊緣然後放走，讓她們像活著的幽靈一樣回到社會里，繼續承受那種恐懼。”
她又切了一小塊雞肉，卻沒急著放進嘴裡，“今天下午剛找到第七個，在新澤西郊外的一個廢棄穀倉裡。她還活著，但己經三個月沒見光了。”
餐桌上的氛圍沉了一下，格溫放下叉子，眉頭皺了起來：“那……那個兇手呢？”
“沒抓到，不過也快了……”凱瑟琳搖了搖頭，聲音裡有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緊繃。
海倫倒牛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喬治放下咖啡杯，眉頭微微擰起。
格溫沒有追問，伊萬卡安靜地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凱瑟琳的手腕。
喬治看了布魯斯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思，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端起黑咖啡又喝了一口。
海倫適時地把話題拉回了千層麵和格溫物理競賽的事情上，晚餐在一種溫暖而剋制的氛圍中繼續進行。
晚上十點半，布魯斯站在126層的陽臺上，三月的夜風己經不像冬天那樣刺骨，而是帶著一絲微涼的溼潤。
身後客廳裡的燈光己經調暗了，格溫被趕回房間寫作業，喬治和海倫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伊萬卡和凱瑟琳在一旁低聲聊著什麼。
布魯斯抬起右手，感受丹田裡“氣”的流動。
那種溫熱的力量在經脈中緩緩執行，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從氣海湧出，沿著脊柱攀升，在肩膀處分流，沿著手臂抵達指尖，然後迴流至丹田，完成一次完整的周天迴圈。
【氣海丹田】的容量己經比昨晚第一次嘗試時擴大了一些，雖然幅度很小，但確實在增長。
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按照這個速度，配合日常冥想和身體鍛鍊，一週後就會比今天的容量增大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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