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東河的方向漫過來,透過紐約公園一號126層廚房那扇寬大的窗戶,在白色的瓷磚檯面上鋪開一片流動的金色。
布魯斯站在灶臺前,手裡握著一根擀麵杖,正在將一塊醒好的麵糰擀成薄薄的圓片。
他的動作流暢而精準,每一次擀壓的力道都恰到好處,麵糰在他手下均勻地展開,邊緣薄得像紙,中間微微厚實一些,這樣就不至於在蒸制時破開。
海倫站在他旁邊,正把調好的肉餡和皮凍攪拌均勻,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溫柔的弧度:“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個的?灌湯包可比煎蛋難多了。”
“在芝加哥的時候學的……那時候有時間就自己琢磨吃的!”布魯斯沒有抬頭,手指捏起一張麵皮,舀了一勺餡料放在中央,然後開始熟練地捏褶子。
他的手指翻動得很快,每一道褶子都均勻而細密,收口處捏成一個漂亮的旋渦狀。
“你倒是學得快!”海倫把攪拌好的餡料盆推到他手邊,然後轉身去看灶臺上那鍋正在翻滾的高湯,“你那碗三鮮面的湯底我熬了快兩個小時了,牛骨上的肉都煮化了,應該會非常鮮美!”
這個時候,格溫從旁邊探過頭來,手裡還捏著一塊沒包好的麵皮,上面沾滿了麵粉,臉上也蹭出幾道白色的痕跡:“布魯斯,我以後是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灌湯包了?”
“你要是願意早起幫我擀麵皮,我可以考慮每天都給你做……”布魯斯頭也不抬,手指繼續飛快地捏褶子,蒸籠裡的包子己經擺了快兩排了,“不過,不知道是誰每次都要海倫叫三次,才從床上爬起來。”
“那是因為我要長身體,我就是要多睡會才行呀!”格溫嘟著嘴,然後她看到自己手裡那塊被捏得變形了的麵皮,趕緊把它放回案板上。
接著她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麵粉,結果麵粉蹭得更開了,頓時嘴巴嘟的更高了,“媽!你看布魯斯又說我!”
“你哥說得對!你要是真想吃他做的灌湯包,就得自己動手幫忙。”海倫笑著搖了搖頭,從灶臺邊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碗己經調好的湯底。
三鮮面的湯色清亮,表面浮著一層細小的油花,豬肉的鮮味和牛骨的醇厚在熱氣中瀰漫開來。
格溫哼了一聲,但沒有反駁,只是湊到布魯斯身邊,看著他手指翻飛的動作,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教我怎麼捏褶子嘛,我學會了以後就可以幫你了。”
布魯斯偏過頭看了貼在自己身邊的格溫一眼,然後從案板上拿起一張麵皮,放到她手心裡,笑著說道:“你先試試把麵皮擀均勻,別急著捏褶子。麵皮擀不好,餡料再多也白搭。”
格溫接過麵皮和擀麵杖,認真地開始在案板上嘗試。
她的動作很生疏,擀麵杖在她手裡不太聽話,麵皮擀出來一邊厚一邊薄,邊緣還不規則地裂了一道口子。
但她沒有放棄,重新拿起一張麵皮,又試了一次。
布魯斯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然後繼續包自己的灌湯包。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然後是一陣帶著睡意的哈欠聲。
泰勒出現在廚房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鬆衛衣和深色運動褲,金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微紅。
她受伊萬卡的邀請,最近都會住在126層的客臥。
當初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最高興的就是格溫了。
泰勒的目光落在廚房裡忙碌的三人身上,頓時愣了一下,然後一臉侷促的說道:“早上好呀,海倫,格溫……布魯斯!OMG!你們在做什麼?這味道也太香了,我隔著兩扇門都聞到了。”
“早上好,泰勒,昨晚睡得好嗎?布魯斯在做灌湯包和三鮮面……我也是第一次見他做這個。”海倫從灶臺邊探出頭來,朝她招了招手,“你醒了正好,趕緊去洗漱,順便叫一下伊萬卡和凱瑟琳。”
泰勒小心翼翼的走近廚房,好奇地湊到蒸籠旁邊,看著那些排列整齊的灌湯包。
面皮薄得能隱約看到裡面的餡料和湯汁,捏褶子的手藝精良得像是機器壓出來的,她忍不住感嘆道:“這真的是你做的?布魯斯,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不會生孩子!”布魯斯忍不住皮了一下,然後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把最後一個灌湯包放進蒸籠裡,假裝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上的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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