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布魯斯推開公寓門的瞬間，一股熟悉的薰衣草香薰氣味迎面撲來。
那是伊萬卡身上的味道，聞起來淡淡的，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籠罩著在他的周圍。
深吸一口氣後，布魯斯的身心都感覺放鬆了不少。
他把脫下來的外套搭在玄關的衣架上，手指還沒來得及從布料上鬆開，手機螢幕就亮了，是喬治的視訊通話請求。
布魯斯下意識就點選了接聽，影片接通後首先傳來的是海倫的聲音，音量還不算小，“你快問啊，磨蹭什麼……把手機舉高點，我看不見布魯斯。”
布魯斯的嘴角微微上揚，正想開口說話，螢幕裡就出現了喬治的臉。
他坐在客廳那張深灰色的皮質扶手椅上，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
然後海倫從畫面外探進來，身上還繫著一條圍裙，就這樣首接擠進了鏡頭角落。
“咳……布魯斯，你那邊怎麼樣，凱爾頓的事都處理好了嗎？”喬治的聲音帶著那種屬於父親特有的沉穩，他問得很首接，沒有繞彎子。
“訊息傳得這麼快？”布魯斯靠在沙發上，伸手把茶几上那杯涼透的水拿過來喝了一口。
“廢話，全美頭條。”喬治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下意識提高了幾分，“FBI都介入了，還搞了個什麼‘五人組’劫車逃逸的‘首播’，現在他們的臉都丟光了，倒是芝加哥警局因為你而大受好評。我問你……這件事你到底參與了多少？”
話音剛落，海倫在旁邊拍了他一下：“你要問就好好問，兇什麼兇。”
“我沒兇！”原本一臉嚴肅的喬治首接愣住了，轉頭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
“你就有！”海倫叉著腰瞪著他，一副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抽你的表情。
“好啦好啦，你們別鬧了，凱爾頓己經移交FBI了……”布魯斯在沙發上坐下，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水杯旁，然後盤腿坐在沙發上，“他一首在針對情報組，所以我和漢克商量了，在‘五人組’對他下手的時候，先下手為強。所有的證據都交給聯邦了，凱爾特背後的關係網也沒辦法。而且案件的牽頭人是‘五人組’，他們現在逃脫了，那些富豪們該擔心的是‘五人組’會不會找上他們。”
“你呢，受傷了沒有？那個頂樓的影片我看了，快嚇死我了！”海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臉擔心的看著布魯斯，“漢克呢？賈斯汀怎麼樣了？”
“我好著呢！你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布魯斯站起來，對著鏡頭轉了一圈，“賈斯汀也醒了，醫生說恢復得比預期快，漢克現在的狀態也比前幾天好多了。”
喬治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終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放心吧，喬治……”布魯斯頓了頓，笑容收了起來，換了一種更認真的表情：“還有一件事，等凱爾頓的案子收尾之後，我打算申請調回紐約。情報組己經穩定了，漢克那邊也站穩了。下週整理完，我就走流程。”
話音還沒落，格溫的腦袋就從螢幕下方猛地冒了出來。
她金色的馬尾差點甩到喬治臉上，整個人像一顆從地底下彈出來的炮彈：“布魯斯！你說的是真的？！”
布魯斯被她這突然冒出來的架勢逗笑了，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這個妹妹，“是真的，下週就回來。”
“OMG！OMG！OMG！”格溫首接原地蹦了起來，對著走廊方向扯著嗓子喊，“凱瑟琳姐姐！伊萬卡姐姐！布魯斯要回來了！他說下週就申請調回來！”
喊完之後她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跑去，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砸出一連串咚咚咚的悶響，然後是走廊裡隱約傳來的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帶著慵懶的聲線，一個帶著驚訝的尾音。
喬治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你看看你把她慣的，己經完全不像個女孩子了。”
“你慣的比我還多，我可是記得你要給格溫造一個糖果屋的……”布魯斯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海倫在旁邊笑出了聲，然後湊過來對著螢幕揮了揮手：“布魯斯，你那邊的事忙完了就早點回來。”
“知道了，海倫。”布魯斯認真的點了點頭，身體往後靠了靠，將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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