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G！他力氣太大了！根本擠不進去！”有人在人群裡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被震撼後的興奮。
“嘿！你！退回去！”一個扛著攝像機的男記者試圖追上去，但布魯斯己經跨過了警戒線，普拉特手下的巡警順勢合攏了防線。
“史黛西警探！你這樣做是在迴避公眾的知情權！”男記者傳來不甘心的喊聲，語氣甚至有些幽怨。
然而布魯斯依舊沒有回頭，他走上臺階時朝普拉特微微點了一下頭。
普拉特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你小子倒是會挑時候來。”
“畢竟我要上班，遲到了扣工資的。”布魯斯聳了聳肩，然後在普拉特無語的表情中推開了21分局的玻璃大門。
隨著大門的關閉，記者們的喊聲被隔絕在厚重的玻璃門之外，變成了模糊的低頻噪音。
一樓大廳裡比平時安靜得多，接待臺後面只有兩個文職人員在值班。
布魯斯刷卡透過安檢口後，朝樓梯間走去，經過茶水間時，他聽到兩個穿著制服的巡警正在低聲交談。
“……你聽說了嗎，凱爾頓的案子可能要牽出一大批人！我表哥在總局那邊，他說今天早上己經有好幾個副局長被叫去市長辦公室談話了。”
“法克，這水也太深了！你說誰會接任代理局長？”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們這種小角色能操心的。”
布魯斯從他們身邊走過，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了一下，那兩個巡警看到他後立刻閉上了嘴。
布魯斯沿著樓梯間向上走，他聽到情報組大廳裡傳來魯賽克高亢的聲音，“法克！凱文你看這個播放量，‘五人組’的那條影片都快一億了！法克，FBI的面子這次是真的丟到馬里亞納海溝去了。”
布魯斯推開辦公室的門，情報組大廳裡的熱鬧像被打開了一道閘口，魯賽克從椅子上彈起來，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布魯斯！你看到了嗎？FBI昨晚那個首播翻車的影片，現在全網播放量己經破億了！評論區都在說‘讓史黛西警探來抓’、‘FBI不如芝加哥一個分局’！”
布魯斯伸手把他的手機壓下去，目光掃了一圈辦公室。
老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著揮了揮手，然後就指著自己面前攤著一份早報，頭條的標題是“芝加哥警察總局局長被捕”。
安東尼奧和傑站在白板旁邊，正在往板子上貼昨晚“五人組”公佈的證據，幾個箭頭和標籤在板面上形成了某種隱約可見的關聯結構。
伯吉斯坐在自己的桌前，面前攤著一份打印出來的名單，手指在名單的某一行上停著，像是在做某種標記。
阿特沃特站在魯賽克的桌子旁邊，手裡也拿著一個手機，“布魯斯，你看到網上的訊息了嗎？己經徹底炸了！FBI那邊被罵得狗血淋頭，己經有人在推特上發起請願，要求讓你當總局局長！”
格雷格和娜迪亞在技術室，整理著“五人組”昨晚公佈的證據鏈。
“網友的話都不現實，話說漢克呢？”布魯斯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去總局開會了，八點就出發了。”老埃起頭，將手裡的報紙折起來放到一邊，“費舍副主管打的電話，說市長親自到場，芝加哥所有指揮官以上級別的警察都要參加。”
布魯斯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喚醒電腦，魯賽克和阿特沃特不離不棄的擠在他的旁邊。
“會議主題是推舉新局長。”老埃端起咖啡杯茗了一口，聲音變得比剛才低沉了一些，“凱爾頓倒了，那個位置空著。現在整個芝加哥都在盯著那個位置……”
“沃特？誰想不開想坐那個位置？”布魯斯的眉頭微挑，一臉詫異的看著老埃。
“哈哈哈，問題就是沒人想坐。”老埃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下意識笑出了聲，“你想想，凱爾頓被捕了，他的案子正在發酵，誰敢在這個時候坐上那個位置？只要和凱爾頓哪怕有過一張合影的，都會被媒體拿放大鏡照。所以今天這個會，就是因為不會有人主動站出來才開的。”
魯賽克從旁邊湊過來，手裡還攥著他的手機，螢幕上是一張推特截圖，“布魯斯，你看這個。有人在網上傳了一份名單，說凱爾頓在任期間提拔過的所有人，都在這個名單上。下面的評論己經有人開始喊‘這些人都應該被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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