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豪門公府裡繼續教書,也只會受著這些窩囊氣罷了。
雖然這兒的束脩比較多,但他到底是舉人之身,也不缺一口吃的,何必為了這些束脩而卑躬屈膝。
“先生,你莫急,待我將這事情查明,定還先生一個公道。”
賈政知道柳呈翰是位難得的嚴師,遂也極力想要留住這位柳先生。
“不必了,在下受璉二爺之託,才來貴府的,待我辭過璉二爺,這便離開。”
柳先生說完,跟賈政辭了一聲,轉身便走,再不管賈政在後邊怎麼說?
柳先生這一番表現,想來他定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賈政心裡也窩火著,才要找人去尋賈寶玉來問話,恰巧看見賈環從院子旁邊跑過,忙喝道:
“站住!”
賈環被他父親賈政這麼一喊,嚇得連忙停下腳步,規規矩矩來到賈政面前請安。
“今日學堂裡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柳先生如此氣憤?快說!”
聽著賈政問話,賈環心中暗喜,趕忙將這今天學堂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賈政。
“放肆,這孽畜,是真真的該死啊!”賈政氣得握緊了拳頭,厲聲跟著門口的小廝喝道:
“來人,來人,把寶玉那個孽障給我綁來!”
門口的小廝們見著賈政怒極,也不敢耽擱,趕忙往著學堂這邊過來找賈寶玉。
再說賈璉這邊,他才在屋裡跟著平兒嬉戲,忽而聽到柳先生那邊派人來找。
“二爺,既是柳先生找你,你就快去吧。”平兒撒開了賈璉的手,笑著說道。
“好人兒,等我回來再陪你。”賈璉捏了下平兒的俏臉,才戀戀不捨地走了出去。
柳先生那邊忽然找自己,想來定是為著學童們的事情。
弄不好,應是賈寶玉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或是頂撞了柳先生。
若是這一般的話,那可不要太好,屆時將訊息放到賈政那邊,叫他狠狠毒打一下賈寶玉一頓。
不消多時,賈璉便到了外書房來。
柳先生見著賈璉進了屋,趕忙上前行禮。
“璉二爺,在下此番過來,是要請辭貴府西席一職的。
在下才疏學淺,實在當不得貴府西席,還請璉二爺另請高明吧。”
忽聽到他這般說,賈璉想著這次學堂裡鬧的事應該不小。
“先生何出此言?莫不是學堂裡的頑童給先生氣受了?
先生放心,我這便過去尋著那幾個頑童,好責罰他們,讓他們給先生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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