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好了,前番咱們派遣去長安門外的那些人將事情辦砸了。
而且前番賈璉也進宮了,我們該怎麼辦?”
申王府一名面容陰翳的中年管事匆忙走進屋子內跟著正在喝茶的申王秦垠說道。
“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秦垠怒罵了一句,將著手裡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
“是卑下失職,卑下用人不明,未曾想到那幾人竟被賈璉一番言語給嚇得跪在了地上……”
管事的見秦垠發怒,當即跪在地上認錯著。
“那些廢物如今被關進哪裡了?”秦垠收了下情緒,冷聲問道。
“回殿下的話,現在他們都關在兵馬司大牢內。
不過殿下放心,這些人並不知曉咱們的底細。
就算那邊查起來,也不會查到咱們這邊來。”管事的連忙說道。
“哼,”秦垠冷哼一聲,不再搭理著跪在地上的管事。
他負手望向了窗外,看著寂靜的夜空,呢喃道:“賈璉呀賈璉,我倒是小看了你。”
“殿下,雖然此番計劃失敗了,不過卑下還有另外的計劃,卑下這就著手實施。”
“不必,此事先暫且先緩緩,如今賈璉去了父皇那,必定將此事告知了父皇。
此時父皇對於宗室裡己有了一番懷疑,現在我們再動手,反而讓父皇起疑心。”
申王秦垠擺了擺手,“繼續讓咱們的人盯著賈璉的一舉一動,有什麼訊息,立刻稟報。”
“是,卑下明白。”中年管事點了點頭,不敢多說半句廢話。
“對了,如今江南兩淮之地鹽商的進貢送來了沒有?”秦垠問道。
“回稟殿下,己經到了通州,明日便可入京城。”中年管事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不必再入京城,將那些東西放到郊外的莊子裡去。
若是就這般入了京城,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申王秦垠之所以要對賈璉動手,其實也是因著賈璉所提的那個票鹽法動了他的利益。
他就是魏國公背後的主子之一,本來兩浙之地的鹽商們也要向他這邊進貢的。
不過賈璉在杭州一舉實施了票鹽法之後,永安帝便將兩浙之地的官員給換了個遍。
而且自打兩浙的鹽引變為票鹽法之後,兩浙之地的鹽商們也再沒有向著他這邊進貢過。
這讓他首接少了許多的錢財利益,這會影響他爭奪儲君之位的大計,所以心裡很是不滿。
而且不僅如此,一旦票鹽法繼續在兩淮之地實施起來,他就要完全斷了財路。
申王甚至覺著永安帝現在將賈璉召回來安插在軍機處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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