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第二日的時候,賈璉和鳳姐依舊早早地醒來了。
鳳姐先起來穿戴,而賈璉自己則是繼續躺在床榻上不願起來。
他雖然想要讀書考取功名,不過每日早起是真的挺累,特別是兩眼都還處於惺忪的狀態,就越加覺得累人了。
“二爺,快起來去讀書了,”鳳姐見著賈璉還賴床呢,忙提醒道。
“好鳳兒,讀書好累啊!”賈璉心裡雖不願,不過還是掙扎著從床榻上起來了。
“二爺,你既是累了的話,那咱們今兒晚間咱們就不必那般了,”鳳姐羞著一臉說道。
“這個可不行,我只是讀書累,又不是做那個累的,”賈璉也馬上回絕著。
“可......可是,我......”鳳姐心想說這一天天如此,她自己也挺受不住的,不過終究還是羞於說出來。
“好鳳兒,我知道的,往後定會好好疼你的,不再那般粗魯了,”賈璉也心知她在想著些什麼,遂也信誓旦旦保證著。
“嗯。”
雖有賈璉這般說,不過鳳姐覺得拿平兒頂替著自己的事兒到底也該提上日程了,不然她也快受不住了。
二人說著,很快便穿戴好了衣服等物,遂也一起到了外頭來洗漱著。
洗漱過後,賈璉也和鳳姐兒一起吃過了早飯,然後他便坐著騾車帶著昭兒和興兒一起往著方家這邊過來。
至於為何要坐著騾車,那是因著騾車比著馬車還要平穩一些,當然這一番也不會顯得太高調。
就是如今賈璉的衣服等物也是穿了原先舊的過來,太華貴的衣衫倒是顯得有些故意彰顯自己的身世了。
而且就是一應的吃食等物,賈璉也讓著家人送些不顯奢華的來,基本上都是兩葷兩素,四菜一湯。
連著方家這邊的飯食,賈璉也讓著家人一併送了過來,基本上按著如此預備,畢竟人家還要照顧病人,到底不易。
這求學的講究還有著好些的,所以賈璉在很多物質方面也不能太過,但也不能太摳,主打一個合理,讓人覺得舒適就好。
對於賈璉如此表現,方墨禪都看在眼裡的,他也覺得自己到底是收了一個品性極佳的好學生。
特別是這個學生還讓人送來了好些上好的補品,倒是讓著他媳婦的病情日漸好轉了起來,所以他對於賈璉也是心存著一份感激的。
方墨禪在京城候補期間是沒有工作的,也沒有工資可拿,他之所以接了這個教書的活計,不過是掙些藥錢以及飯錢罷了。
他向來也聽說那些侯門公府的公子最是囂張跋扈。不尊師道,心裡本來也只當教賈璉就是做筆買賣了。
不過賈璉的表現到底是打破了他對於那些侯門公府子弟的偏見。
雖說侯門公府的子弟名聲普遍不大好,不過也不乏一些品性純良的子弟。
而且賈璉的天資也挺不錯的,又肯刻苦努力,為報他的恩,方墨禪也是盡其所能來教賈璉。
方墨禪原是二甲進士前列出身,學問自是不低,只因他是寒門出身,且又不好巴結權貴,所以方才未能充入翰林。
翰林院的官員出去後基本上都能任要職,也是些黨派必爭之地,所以一些才華橫溢,卻政見不合之人受到排擠也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