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順天鄉試放榜也有了幾天的時間,京城中與著賈府有著聯絡的勳貴和官宦人家也都得知了賈璉中榜的訊息。
賈府這邊來往送禮的人倒是絡繹不絕的,走了一波,又來一波,送來了賀禮也差不多堆了小半間屋子。
鳳姐看著他們源源不斷地送著禮來,心也早樂開了花,若不是還要服侍著老太太,她可早想著回屋來數著禮物玩了。
賈璉對於一應客人所送之禮也說不上特別喜歡,不過只要是送來的,他也都欣然接受,反正在他眼裡也都是錢。
如今賈璉中瞭解元的事情雖然十分的榮耀,不過伴隨而來的忙碌也讓著他累得不行。
鹿鳴宴。親友道賀宴,還有同鄉宴等應酬,沒有一個月怕是閒不下來的。
他從中舉到現在都偷不得閒了,不是與著來家的客人相談,就是去了酒宴與同鄉祝賀。
這日,應酬至了晚間,賈璉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來。
此時屋子內倒是隻有平兒一人,鳳姐去忙著事兒還沒有回來呢。
賈璉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太師椅上,然後看著平兒道:“平兒,幫我倒茶來,然後再幫我揉揉肩。”
平兒先斟了一碗茶水遞給了賈璉,然後也走到了賈璉的身後來幫著他捏起了肩膀,“二爺應酬了一天,可是乏了?”
“哎......早就乏著了,不過明後天也仍舊還有的忙,真真不叫人活了,”賈璉此時是一臉生無可戀自怨自艾著。
“如今二爺成了舉人,自是要忙的,待忙過了這一陣子就好了,”平兒一邊幫著賈璉捏肩,也一邊安慰著他。
“怕不止這一會子呢,少說也有著一個月的應酬去,想想就累啊。
回頭跟著你二奶奶說說,那些沒有必要的宴請就幫我辭了吧,我也實在沒有精力去了。”
“嗯,我回頭就跟著二奶奶說,”平兒答應著,也繼續給著賈璉捏著肩膀。
賈璉說畢,腳往著旁邊的椅子上一抬,腦袋也耷拉著往後邊仰著去,準備靠著歇歇。
沒待他開始閉目養神,倒是被平兒的那絳紅色的薄紗衣襟給遮住了眼,透著那薄紗衣襟看去,自是有著說不出來的妙處。
平兒雖然名字裡帶了個“平”字,不過她到底是一點兒也不平的,甚至可以說是窈窕婀娜,與著鳳姐兒也有的一拼。
只是因著鳳姐兒容易嫉妒,所以素日里她的打扮就清雅了些,並不似鳳姐兒那一般妖嬈嫵媚。
平兒看到了自己的衣襟遮住了賈璉的眼睛,她也用著手將著自己的衣襟從賈璉的面上給撥了下去。
然後也只見賈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瞧著她,霎時間,平兒的俏臉上不禁染起了嫣紅之色。
雖說如今她也是賈璉的人了,不過如此一番到底也還是讓她難掩羞澀。
賈璉也心知自己前兒有些無禮,且如今兒見著平兒也紅了臉,他也趕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平兒見著賈璉如此,心內想著前兒也許只是一個意外而已,遂慢慢將著這一層羞澀給壓下去,然後繼續給賈璉揉著肩膀。
不過她此時的身子也是有意地往後邊退了一些,避免與賈璉捱得太近而致使再有那一番尷尬之事發生。
賈璉也心知道這個丫頭面皮薄得很,遂也只靜靜地閉著眼睛養神著,再無之前那一番孟浪之舉。
“舉人老爺,奴家回來了,讓奴家也來伺候你一番可好?”鳳姐打外邊回來瞧見平兒給賈璉捏肩,也打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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