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賈璉之言,泠姣也怔了一下,待賈璉將著話兒給她說完後,泠姣才答應道:“這個事兒倒是好辦,包在我身上就好了。”
泠姣的事情,賈璉前番倒也聽著棠枂說過了,泠姣之前也嫁過一任丈夫,不過新婚之夜,她丈夫倒是突然暴病死了。
她那丈夫的家人不分青紅皂白,便給她扣了一個剋夫的罪名,認為她是災星,第二日便將她直接從家裡趕回了孃家。
臨了還編排著各種壞話來詆譭她的清名,她一人在孃家也受不住,遂選擇了投河自盡,幸得雲紓堂的門主搭救才撿回了一條命。
從此她便跟了雲紓堂的門主,因著有了這一番遭遇,她便發誓一輩子再不嫁男人。
不過玩弄男人倒是成了她的獨有癖好,為的是想看男人為她欲生欲死卻得不到她樣子,只以此來取樂。
從棠枂那邊得知她是這一般為人之後,賈璉心中對泠姣敬而遠之了,倒也再沒有什麼衝動的。
畢竟與她這樣的女子糾纏上,也只會增多一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是是非非。
“姐姐肯幫我,事後我必有報答,”賈璉見她這般爽快地答應下來,心裡也挺高興的。
聽著賈璉的話兒,泠姣倒也不甚在意,只探著身子向前跟著賈璉打趣道:
“二爺又見外了不是?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二爺若是真有心,不妨二爺用自己來報答我一番可好?”
“泠姐姐又說笑了,”賈璉應和了一句,身子也離著泠姣遠了一些。
見賈璉如此,泠姣也只笑了笑,然後收起了一番調戲他的心思,又正經了幾分。
其實她也是好久沒有玩弄男人了,今兒恰巧賈璉交給了她這個差事,倒也正合了她的意。
又過了幾日,迷露和盞青那邊也得手了,賈璉便讓人為著泠姣租了一處屋子,就在莫文淵上衙署的必經之路上。
經過賈璉前番調查,莫文淵這個道貌岸然的清流魁首還是個色中餓鬼。
他自己家裡養了八房妻妾,外邊還有十房,除了這些之外,他家裡還有一群戲子和丫鬟,她們也都是他的姘頭。
莫文淵每天除了上衙署和撈錢之外,餘下的時間也都在跟著他的小老婆們玩耍。
那個小日子過得別提有多快活了,比著賈赦這樣的勳貴還要好上不知多少?
至於他花銷的銀錢,便是在官場上靠著把持翰林院人才的推薦權與考核權撈的。
這日,正當賈璉下衙之後,也不著急往著家裡回來,而是在轎子裡換了身裝扮,然後自個往著泠姣所在的院子而來。
“泠姐姐,待會兒人來了,你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賈璉跟著泠姣一一交代著。
“二爺放心吧,我都省得的,”泠姣笑著答應了下來。
待交代好了之後,賈璉便從後門處走了出去,然後繞著道兒去了隔壁酒樓的二樓雅間處點了一桌精緻的酒菜。
賈璉一邊吃著,一邊往著泠姣那邊的屋子看去。
不多時候,一頂四人抬的綠呢大轎便從街道那邊被抬了過來。
前邊還有僕從舉著一個寫著“翰林院掌院學士”字樣的官銜牌子開路。
這就是掌院學士莫文淵的轎子無疑了,泠姣在斜對門的二樓屋子內也看見了莫文淵的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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