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個可憐的姑娘,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往後有你好日子過的。”
“多謝大人,往後奴家定會一心一意地服侍著大人,”說著,穎昭便準備給賈璉行著大禮跪拜。
見此,賈璉也趕忙上去親手攙扶起了她,只一臉含情脈脈道:“你既成了我的人,往後自是不必行此大禮。”
要說不說,這個穎昭的手不僅很白,也挺嫩的,比著可卿的也差不多,讓著賈璉都不忍撒手了。
見著賈璉久久不肯撒手,穎昭面上也泛起了一片好看的紅暈。
“果然是難得的美人兒,這樣貌。這身段連著京城裡的花魁如煙姑娘也比不過的。”
賈璉一邊拉著她的手,一邊不住地誇讚著,倒是像極了個好色無度之人,也許是他本色也說不定。
“大人謬讚了,奴家不過蒲柳之姿罷了,何以當得大人如此誇讚?”穎昭含羞著低下了頭,不敢面對著賈璉的目光。
待欣賞了會兒,賈璉才柔聲說道:“你剛來,先去沐浴吧,若有時間,我晚上再來找你。”
“是,”穎昭答應了一聲,便挪著小步子去了賈璉給她安排的住處。
見著穎昭從屋裡出去後,泠姣和盞青二人才走了進來:“聽說他們送了二爺一個花魁,就是她吧?二爺可是收下了?”
“嗯,”賈璉安坐在椅子上,笑著點頭答應著。
見著賈璉承認,泠姣心裡也不由生出了一番小醋意:“大人可真不老實,如今做了大官,便到處招蜂引蝶起來了。”
“她一個花魁倒也不算什麼,你們瞧瞧桌子上那三個金匣子,”賈璉滿不在意地指著那三個金匣子跟她們說著。
待泠姣和盞青看清楚了東西之後,也是有些震驚的。
“大人,你這......”盞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賈璉。
“沒錯,如你們所見,我收了那些鹽商的東西,”賈璉倒是大方地笑著承認。
賈璉的人品,她們倒也相信的,不過如今這些東西就在眼前,讓著二女也有些不大明白了。
“大人,你此番可是有著別的深意?”盞青覺著賈璉應該不是那樣的人,遂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問道。
“盞青妹妹,你說說,我有什麼深意?”賈璉沒有回答,反而笑著問向了她。
“我......我不清楚,不過我想二爺就不是那樣的人,”盞青搖了搖頭,說道。
“泠姐姐呢?”賈璉又將目光看向了泠姣。
“二爺這般想來應是為了麻痺對手,好施展能為吧?”泠姣笑著說道。
“是也不是,不過你們放心,我還是當初的我,我這一番也自有我的道理,你們也不必奇怪,也別跟著別人說我先前的事兒,”
賈璉的話說得雲裡霧裡,倒是讓她們兩人也不大明白,不過賈璉交代的事情,她們也都答應了下來。
“對了,二爺,那個花魁娘子,你打算怎麼辦?”泠姣看向了賈璉問道。
“嗯,先讓她自己待著,你們也幫我看著她,說不定她就是那些鹽商們派過來的耳目。”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