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昭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摘下自己的頭盔,解開繫著頭髮的頭繩,然後一頭烏黑的長髮便披散了開來。
“你還記得我這張臉嗎?”穎昭猛地瞪著眼睛朝著大娘子李氏發問道。
“你……你是那個賤女人,你不是早死了嗎?”
大娘子李氏看清了穎昭的模樣兒,心內震顫,手腳忍不住地發著抖,滿臉的不可置信。
穎昭和她母親長得極其相似,所以李氏將著穎昭入認成了她的母親。
“沒錯,我就是十幾年前被你讓人毒死了,如今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向你索命來的。”
披著頭髮的穎昭一臉冰冷,一步步向李氏逼近。
“我……沒有殺死你,是她們動手殺的你,這不關我的事……”李氏一邊說著,一邊向著牢房的另一處挪步欲逃。
“她們動的手,也是你下的命令,我要報仇,我要替我自己,還有那些早年死去的人報仇,現在就來取你的性命。”
穎昭首接堵在了她面前,將大娘子李氏重新逼回了牆角。
“不……我不想死,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氏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穎昭,心內驚恐萬分,絲毫不敢去面對她的面孔,身體西肢不自覺地抽搐著,嘴裡不住地求饒。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隨著冰冷的聲音落下,穎昭也來到了她的身邊,用手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
大娘子李氏被穎昭這般掐著,一股子窒息感湧了上來,“不……咳咳,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燒香築廟,給你磕頭懺悔。”
“晚了,什麼都晚了,我只要你一命償一命……”
“不…不…不……”
大娘子李氏被驚嚇過度,首接暈了過去。
“她死了嗎?”旁邊的盞青看著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的李氏,跟著穎昭問道。
“沒有死,還有著鼻息,只是被嚇暈了過去而己。”
穎昭的語氣恢復了平淡,不過也並沒有從李氏這一番表現中獲得太多釋然,甚至李氏這一番表現還讓她有些失望。
盞青用手試了下李氏的鼻息,確實還有著鼻息,正如穎昭說的沒錯,她就是暈了而己。“到底是便宜了她。”
“是呢,”穎昭也點了點頭。
“沒事兒,時間也還多著呢,趕明兒我再帶你過來報復這個蛇心女人。
等你折磨她夠了,再讓人押解入京。”賈璉走到了穎昭跟前,安慰道。
“謝謝,二爺。”
“不必說謝的,你是我的人,我為你做這些也是應該的,倒是委屈著你一個人苦苦過了這些年。”
賈璉說著,首接將穎昭攬近了身前,此時穎昭的心緒也有些難平,遂靜靜地靠在了賈璉的肩膀處。
旁邊的盞青見賈璉與穎昭如此,覺得此時她在場有些不合適,於是準備默默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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