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怕王夫人和賈母,不過鬧僵開來,到底也有些麻煩。
“今日看在寶玉的面上,罰你回去領二十板子,此事便可揭過,倘若還有下次,絕不輕饒。”
聽到賈璉做的這個懲罰,賈寶玉覺著還是太重了些。“璉二哥,這是否太過了……”
未待賈寶玉繼續求情,賈璉冷著一臉說道:“你再替他求情,我只能回稟太太,將他打發出去。”
聞言,賈寶玉只能閉了嘴。
“謝璉二爺,謝謝璉二爺。”茗煙心裡也挺慶幸自己沒被賈璉攆出去,不然可就慘了。
“還不快滾?”賈璉也懶得再見茗煙這個小廝,呵斥一聲,讓他離開了。
“寶玉,你手下的這些小廝不可太過放縱,若這些僕從無有敬畏之心,日後不定會釀出大禍來。”
對於賈璉的這一篇大道理,賈寶玉自然不服的。
“璉二哥,男女之情本就是人之天性,何以如此嚴苛問責?”
“哼,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這般骯髒勾當還稱之為人之天性?
你去看一看大夏律法條例,他們犯下此番,該當何罪?”
聽了賈璉這般說,賈寶玉不敢再答言。
“他們這一事且不說,茗煙平日裡仗著你的勢欺負他人,恃強凌弱,敗壞門風,你可曾知道?
他乾的一件件事,雖不足道,然整個府內的下人都將此番事情視作兒戲,便會怠慢國法。
有些下人仗著府裡之勢欺壓百姓,包攬詞訟,草菅人命,你又可曾知曉其中利害?
朝堂之上那些言官捕風捉影的手段何其厲害,一個下人甚至可以引起抄家滅族的風波。
我每年在軍機處見過的抄家旨意不下幾十份,不少便是因著奴僕闖出禍事牽連出來的……”
賈璉說完了這一番話,讓這賈寶玉一時間啞口無言。
“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就是打死他也不為過,我單給他二十個板子,己是輕的。
日後叫李貴好生約束著他們,不許再犯,若日後還敢再犯,絕不輕饒!”
賈璉放下了這一番話,轉身向著寧府唱戲的地方走去。
倒是隻留著賈寶玉一個人呆愣著立在原地。
“二爺,璉二爺走了嗎,您可幫我求情了沒?”茗煙瞧見賈璉走出去,又跑回了屋中。
“璉二爺走了,我求了情,他沒答應。”賈寶玉嘆了口氣。
“這璉二爺對我們這些下人也太狠了些,動不動就打二十板子,誰受得住啊。”
一想到回去要挨板子,茗煙便愁眉苦臉起來。
“你往褲腿裡多添幾層棉絮,這樣打著便沒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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