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賈璉回了自己的當鋪這邊換了一身衣裳,才回了榮府。
“二爺,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前兒我聽說薛大爺家那邊的酒席不是早散了嗎?”
平兒見著賈璉回來有些晚,不由有些疑惑。
“我前番忘了說,因著外邊有同年好友相邀吃酒,所以我打東北邊角門出去了一趟。”
賈璉隨意尋了個藉口搪塞著平兒的詢問。
“原來是這般原因,我還以為二爺在薛大爺那兒喝到現在才回來呢。
正好剛才我給二爺備了醒酒湯,二爺趁著這會子喝了吧,這樣也可以解解酒。”
平兒說著,便給賈璉遞上了一碗醒酒湯。
自打賈璉上次在寧府那邊鬧過一次酒瘋後,鳳姐兒、平兒等倒是極為擔憂賈璉會喝醉的。
畢竟上次賈璉跟著賈珍、賈蓉、賈薔等喝酒的時候,便發起酒瘋,甚至還拿劍砍人來著。
平兒也擔心賈璉在那喝醉了,萬一出現點什麼事,那可就麻煩了。
賈璉知道這是平兒的一番好意,他接過了醒酒湯,便往著嘴裡咕嘟咕嘟灌著。
喝過了醒酒湯,賈璉將碗放下,才跟著平兒問道:“你秦二奶奶回來了嗎?”
“嗯,前番就回來了,如今正在她那邊的院子裡呢。”
平兒一臉淡淡地說著,她心知賈璉這般問就是要去那邊陪著可卿去了,心裡也難免有些失落。
不過平兒到底是識大體的姑娘,這一般情緒她也不大表現在臉上。
“你璉二奶奶還在那邊伺候老太太嗎?”賈璉又跟著平兒問道。
“嗯,”平兒點頭應著一聲,便在屋子裡接著忙碌著。
“好人兒,你別忙了,有這時間,咱們好一場怎麼樣?”
賈璉說著,首接上前抱住了平兒的身子。
“二爺,你……你這般作甚?”平兒紅了臉看著賈璉,卻沒有絲毫掙扎。
其實待賈璉從她口中問到了鳳姐的訊息後,這一遭也在她的意料之內。
“好人兒,你一個人留在屋裡不跑,是不是故意等著我呢?”
賈璉也覺著她就是故意等著自己的,平日裡,平兒見著只有他們二人在屋裡,她早就跑了。
然而,她今日卻故意逗留著沒跑,想來便是刻意等著他了。
“二爺胡說什麼?我為什麼要跑?”平兒紅著臉,矢口否認著。
“好,既是不想跑,那你就留下,陪我好了。”賈璉說著,便抱起平兒往著她那邊的屋子走去。
“二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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