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過是他的渣男話術罷了,反正他跟可卿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可卿的面皮薄,一般才不會問出這種問題。
平兒就更別說了,她那個丫頭,因著自己的身份低微,也從來不敢這樣問的。
“哼,油嘴滑舌,我才不信你的鬼話,誰知道你跟可兒妹妹不是這般說的?”
聽賈璉這一般說,鳳姐兒心裡倒也挺高興,不過嘴上倒是不饒。
“天地良心,我可以發誓,我再沒跟著可兒妹妹那般說的……”
見賈璉要起誓,鳳姐兒忙伸手攔住了他的嘴,“好好的發著什麼誓?我就逗著你玩而己。”
“好人兒,你學壞了!”待鳳姐兒才收回了手,賈璉又一臉笑嘻嘻看著她。
“這不都是跟你學的?”鳳姐挑了挑眉,也含笑看著賈璉。
她如今這一般模樣,到底也是被賈璉帶壞了的。
不過她越是這樣,賈璉對她也越發感興趣。
“好嘛,叫你學好的你不學,偏要學了壞的,看我這回怎麼懲治你。”
賈璉說著,便抱著鳳姐兒往著繡榻這邊過來。
“哎呀,別鬧,這回子我真有正事要忙的,等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你一天天的盡知道在外邊忙,也不知道陪陪我。
今兒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誰也不能讓你再忙了。
有什麼事,管叫平兒幫你做了就是,你就好好地在這伺候著二爺。”
沒待她再多解釋,賈璉便將這鳳姐兒放在了繡榻上。
鳳姐兒也知這回子鐵定逃不脫了,索性也就與賈璉顛鸞倒鳳起來。
一番雲雨過後,鳳姐兒己癱軟了身子,再也不想起來了。
“都怨你,好好的鬧著什麼?叫我這會子怎麼起來做事?”
鳳姐兒枕在賈璉的胳膊上,幽幽抱怨著。
“你還怨我呢,就前兒你叫的最是受用了。”賈璉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笑說著。
聽了賈璉這一般話兒,鳳姐兒的俏臉越加紅潤了幾分,只沒好氣地嬌嗔道:
“你還有臉說這般話兒,要不是你……哼!”
說到後邊,鳳姐兒也不好意思再講下去,竟氣呼呼地轉過身來咬著賈璉的胳膊。
“哎喲,痛痛痛,好人兒,快松嘴,我錯了!”
見著賈璉求饒,鳳姐這才鬆開了嘴,只一臉得意地笑道:“叫你下回還敢這般說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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