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支簪子到底也算是他們之間的真正定情信物,難得她今日特意帶了過來。
“二妹妹,那會兒到底有些唐突了你,你不怨我吧?”
賈璉想起那會子就是自己趁園裡沒人,故意接近著尤二姐跟她表了白,繼而送她簪子的。
這一般放在之前來說,的確有些不妥當,到底唐突這個姑娘了。
“我心裡沒有怨著二哥哥的,只感激二哥哥不嫌棄我這一般出身,肯納我為妾,又幫著我家裡……”
要說沒有那日的唐突,尤二姐心底也不會那般堅定地要跟著賈璉。
畢竟自己也不知道賈璉對她的心意到底如何?終究拿不準。
說來到底也巧,她覺著許是這一番送禮,才讓他們這麼快就走到一塊兒來。
“二妹妹,你不怨著我就好,你也切莫多想,我愛的是你的人,也從不在乎你的出身。
既到了這兒,你在我心裡,便與你姐姐她們也是一樣的,不分貴賤,我都一樣疼著你。
往後你只好好地跟著我過日子便是,但若有什麼人欺負你,你儘管跟著我說,我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的……”
聽著賈璉的一番話,尤二姐心裡也挺感動的。
她也信著賈璉的話,信著他不會負了她,心裡也願意跟他好好地過日子。
“二哥哥,妾身明白的。”尤二姐點了點頭,依舊依偎在賈璉的懷裡。
這會兒沒有了翟冠等物,賈璉與她親近起來,再也沒有那般硌得慌了。
看著懷裡嬌滴滴的美人兒,賈璉心裡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思。
“好人兒,你嘴上的胭脂挺好看的,讓我嚐嚐到底是什麼味兒?”
聽得賈璉這般說,尤二姐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當下,她面上羞得通紅不己,她拒絕也不是,答應也不是,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過未待她有所反應,賈璉便吃起了她嘴上的胭脂。
如今既然己成他的人,尤二姐也再沒什麼顧慮,索性便由著他吃便是了。
吃過了尤二姐嘴上的胭脂一回,賈璉才放開了她來。“好人兒,你嘴上的胭脂真好吃。”
“……”尤二姐臉上仍舊是一副嬌羞的模樣,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話兒才好。
她本來覺著賈璉是有著正經功名的人,即使不是謙謙君子,也該是個正經人才對。
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會撩撥著女孩子的芳心,讓她實在招架不住,只羞得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與賈璉這種久經風月的男人相比,尤二姐確實顯得再單純不過。
賈璉瞧著她這一番羞澀模樣,只覺此刻的她比先越發嬌俏可人了。
那是一個越看越愛,越愛越看,實在捨不得將這懷裡的人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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