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去吧,我也乏了。”王夫人說了這麼多話,也覺有些累了。
“嗯。”鳳姐兒答應一聲,便退進了王夫人的院子。
剛才的話兒,也不過是鳳姐兒應付著王夫人說的罷了。
她想著往後,到底還是聽著賈璉的好,她和賈璉是要過一輩子的夫妻,他才是打心底為著自己想的人。
雖說是她和王夫人同出王家,可如今到底各自成了家,說著沒有算計,鬼都不信。
所以王夫人的話兒聽聽就算了,鳳姐兒是不會按著她的話來做的。
待鳳姐兒走後,王夫人心裡只覺著鳳姐兒到底聽著她的話。
只要她還能聽著自己的,那往後拿捏著他們那小年輕倒也容易。
賈璉以後還想跟她爭奪管家之權,門兒都沒有。
這般一想,王夫人心裡也舒坦多了,又閉著眼睛繼續念著佛經。
且說賈璉上了一天衙後,回到院裡,他見著鳳姐兒也在,不由好生欣喜。
“好人兒,你是不是故意等著我的?”賈璉見了鳳姐兒在裡屋,便笑著走近了她身邊。
鳳姐兒見他這一般猴急的樣兒,就知道他又要鬧鬼了,忙躲開了來。
“你才回來,一身汗臭味,別挨著我,黏得慌,快去洗一洗再說。”
如今是七八月的天,賈璉上下衙都得穿著官袍,的確也熱得滿身滿頭都是汗。
“喲,你今兒還嫌棄起我來了,我就偏要往你身上湊,你能奈我何?”
賈璉走到鳳姐身邊,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
“臭死了,你好歹洗洗,”鳳姐兒佯裝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著。
“好人兒,你越嫌棄,我就越喜歡,來來來,好久沒嘗著你嘴上的胭脂了,快讓我嚐嚐。”
見賈璉湊了上來,鳳姐兒忙伸手攔住了他。“別鬧,大白天的,人來人往,成何體統?”
不待鳳姐兒再說什麼,賈璉便肆意地佔起了她的便宜。
但吃過了鳳姐兒的胭脂,賈璉才將她放開了來。
“瞧瞧,弄得我一臉的妝都花了。”鳳姐兒沒好氣地幽幽抱怨起來。
“妝花了又有什麼?回頭我給你描補描補就是了,”賈璉毫不在意地笑說著。
“除了妝花,你還將我燻得臭臭的,難聞死了,這筆賬你又該怎麼算?”鳳姐兒嬌嗔道。
“好人兒,既然是這一般的話,那也無法了,不如我幫你洗洗如何?保管洗得乾乾淨淨地沒異味。”
聽著賈璉這一般說,鳳姐臉上更紅了些。
他就知道賈璉是沒安好心的,不過是想著趁機佔她便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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