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說得極是,若是寶二爺能像著二爺,或是環兒三爺、琮三爺以及蘭小爺那般就好了。
這樣省得政老爺那邊天天操心,也免受了皮肉之苦,只是虧他這麼一個人,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平兒吐槽了幾句,便給賈璉端上了茶水來。
“好丫頭,且別關心著那些,咱們的正經事還沒做呢。”
聽到賈璉這話兒,平兒當即臉上一紅,明白了他是個什麼意思。
不過還是假裝不懂的模樣躲了開來,“什麼正經事?二爺說的話,我不懂。”
“你不懂?那你過來,二爺親口告訴你。”賈璉一臉含笑地向平兒招了招手。
“二爺,我忽然想起來,我還要去秦二奶奶那邊呢。”平兒笑說了句,便小跑著出去了。
如今平兒真是越來越鬼精鬼精的,但凡自己有點想頭,她都先跑了。
不過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晚間自有她要受的苦頭。
賈璉端起了茶水,細品了一番,覺得還是自家水井裡泡的茶好些。
吃起來有著一股清甜之味,沁人心脾得很。
像妙玉那邊的茶水是用雪水化的,壓根就沒井水乾淨。
而且藏在地裡多年,到底還帶著一絲腥氣。
說到妙玉,賈璉也不禁想起了那個妙人兒。
也不知她此刻是在靜修?還是在想念著自己?
其實想不想自己也不一定,畢竟她到底是出家的居士。
如果說此時再去叨擾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她。
不過夜己黑,此時再去庵裡攪擾她,也不好。
他覺著妙玉對自己似有那麼一番感覺,但還沒有進展到那一步。
雖然他可以胡來,但是胡來之後的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按捺住了半夜找著妙玉的心思。
等著把那個姑娘的芳心完全勾住,再私下裡去瞧著她便好了。
說到私下裡去瞧著一個人,他記得之前還答應過尤三姐來著。
不過答應了這麼久,可還真沒有半夜去找過她一回。
賈璉想著若不然,今晚去找著她一遭看看。
不消多少時候,鳳姐便回了屋裡,賈璉與她一同吃了晚飯,便早早安歇了下來。
待睡到半夜時分,賈璉瞧見鳳姐兒睡得正香,於是一個人偷偷地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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