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時間全都浪費在了無關緊要的工作上，沒有任何收穫，反而累得筋疲力盡。
餐桌上擺著不加糖的苦咖啡和高熱量三明治，大家默默地吃著早餐，只有刀叉碰撞盤子的聲音，沒有人開口交流。
按理說，這個時間和地點正適合雙方進行學術交流，探討衛星消失的原因和解決辦法。
然而，到現在為止，雙方還沒有達成合作的共識。
面對面坐著，氣氛格外尷尬，誰也不想抬頭看對方的臉色。
餐桌上的距離彷彿變成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隔閡感滿滿。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現在機房裡，打破了這種沉悶的寧靜。
“方案進展得怎麼樣了？有什麼新突破嗎？”蒂姆部長面帶微笑地出現在眾人面前，但眼鏡後的眼神卻透露出威脅和壓迫，讓所有人心裡發憷。
“呃……一切都在有序進行，第三天我們一定會準時提交方案。”技術部部長硬著頭皮撒謊道。他怎麼可能說出實情，總不能說兩個部門昨天因為鬥氣，各自忙各自的，到現在還是零進度吧！
他暗下決心，等蒂姆部長一走，就主動去找航天部商量。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雙方必須做出改變，否則就一起完蛋！
他相信，航天部的專家也不是傻子，沒必要拿自己的前途和一時的意氣去賭。
如果他們真的有思路，早就拿出方案了。
可惜，他們對新建成的機房和裝置都不熟悉，對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也不瞭解。中間有很多細節，他們不說，對方是不可能知道的。
蒂姆部長狐疑地看了技術部部長一眼。他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兩邊就像兩個世界一樣，沒有任何交流，詭異而又窒息的氛圍太明顯了，想忽視都難！
這絕對不是雙方正常工作應該有的樣子。兩個部門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難道還在內鬥嗎？
“是的，我們前期的調研工作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一定可以按時完成任務的。蒂姆部長您放心。”航天部專家也咬著牙承諾道。他見技術部部長在瞎扯，乾脆也跟著胡謅一氣。
他不知道蒂姆部長這個時候過來是什麼目的，但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能說出真實情況，那簡直就是自找捱罵！
而且蒂姆部長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誰也不敢想象實話實說後要承擔的後果，只能儘量挑好聽的說。
他們也不是完全在瞎扯，昨天確實在做調研工作，只不過雙方都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當然，這種事情只有他們兩個部門的人知道。忽悠其他人還是很簡單的，不是專業學這塊的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沒有時限限制，他們偷偷摸魚根本不會被發現。
即使是零進度，也可以說得天花亂墜。反正別人也不可能知道具體細節。
如果真的被察覺到不對勁，也不需要害怕。
一堆專有名詞堆砌起來，再加上幾個高大上的資料，外行人聽得一頭霧水。
“那就好。你們繼續努力，明天務必將最終方案交給我們！”蒂姆部長面對雙方一致的說辭，也不好再質疑什麼。對情況有了基本瞭解後，他轉身離開了。
“呼——！！！”蒂姆部長離開機房後，眾人明顯鬆了一口氣。那種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壓迫感終於消失了。
“我們合作吧！以前的矛盾先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最終方案弄出來！”技術部部長主動說道。他此刻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剛才面對蒂姆部長的時候，他差點就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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