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想著對付華夏國,他們肯定不會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這裡。楊俠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聰明的楊俠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既然他已經起了疑心,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
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完成,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給自己一個答案。
他們越是看守得嚴密,楊俠就越是想要弄清楚。
蒙陰早已察覺到楊俠眉宇間的困惑,心底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擔憂。他太瞭解楊俠的性子,雖說平日裡沉穩果決,可一旦觸及讓他在意的事,難免會生出一股衝勁,就怕楊俠一時衝動做出冒險之舉,屆時若是陷入險境,後果不堪設想。
這份擔憂如同細密的藤蔓纏繞在蒙陰心頭,讓他始終提著一口氣。就在他暗自琢磨著該如何委婉提醒楊俠時,甲板上忽然傳來腳步聲——楊俠竟折返了船艙。
蒙陰見狀,連忙迎了上去,腳步都比平日快了幾分,開口時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楊俠大人,您可算回來了!方才見您在對方船隊附近駐足許久,莫非是對他們船上的貨物起了疑心?”
他頓了頓,又順著自己的猜測往下說:“我瞧您方才眉頭緊鎖,定是想弄明白那船艙裡到底藏著什麼物資吧?不過您可得仔細斟酌,眼下這整片船隊裡,對方船員的數量和他們攜帶計程車兵人數幾乎持平,這一點絕不能忽略。”
說到這兒,蒙陰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稍低,卻難掩眼底的躍躍欲試:“若是您此刻想動手奪取物資,我粗略估算了一番,倒也不是沒有勝算,只要計劃得當,未必不能成功。楊俠大人,您老實跟我說,是不是真有這個打算?要是您點頭,咱們現在就可以合計合計具體的步驟。”
這番話裡,蒙陰對那些神秘物資的興趣幾乎要溢位來,彷彿已經在腦海裡推演了好幾遍奪取的場景。
楊俠聽著蒙陰這番話,臉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他著實沒料到,蒙陰竟然會先想到“搶奪”
這一步。雖說他對那些被嚴密看管的物資確實好奇,可從始至終,都沒生出過半點要強取豪奪的念頭。
“哼……”
一聲輕哼從楊俠喉間溢位,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蒙陰的肩膀,腳步緩緩從蒙陰身邊走過,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你這腦子,成天都在想些什麼?誰說我要去搶那些物資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蒙陰,眼神變得嚴肅起來:“沒錯,我確實對那些物資心存疑惑,也想弄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但你要知道,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搶奪絕非良策。你忘了嗎?咱們炎國向來是講規矩、重道義的國度,豈能隨意對其他船隊動手?”
楊俠的目光落在蒙陰臉上,帶著一絲提醒:“你還是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吧,我瞧你方才那模樣,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這種想法可千萬不能有,一旦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咱們炎國的名聲?”
蒙陰被楊俠這番話說得臉上一陣發燙,方才滿心都是想弄清楚物資、完成任務,竟一時忘了炎國的規矩,此刻想來,確實有些不妥。他撓了撓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歉意:“楊俠大人,是我考慮不周了,方才一時著急,竟把規矩拋到了腦後。”
楊俠見蒙陰露出愧疚的神色,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便及時岔開了話題,免得他繼續糾結:“其實我真正擔心的,是星雲國這幾艘船的行蹤太過詭異。你看他們從出港到現在,始終遮遮掩掩,我總覺得他們在暗中謀劃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走到船艙的窗邊,望著遠處星雲國船隊的方向,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方才我藉著巡查的機會,特意留意了他們船上的物資。你猜怎麼著?他們對那些物資的監管簡直嚴到了極點,每一個船艙門口都有士兵把守,就連船員靠近都要經過層層盤問,這實在太不合常理了。”
楊俠轉過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正常情況下,就算是貴重物資,也不至於看守到這種地步。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只是我暫時還想不明白。你也知道,星雲國這些年一直對咱們炎國虎視眈眈,這次他們藉著運輸物資的名義出行,說不定就是想趁機做些手腳。所以接下來,咱們必須加倍小心,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他們船上的那些物資,不管他們看守得多嚴密,咱們都得想辦法弄清楚。若是真有對炎國不利的東西,咱們也好及時阻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陰謀得逞。”
楊俠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滿是堅定。他之所以跟蒙陰說這些,一是想讓蒙陰幫著一起分析,看看有沒有自己遺漏的地方;二是也想聽聽蒙陰的想法,畢竟多一個人商量,總能多一條思路。
蒙陰自然聽出了楊俠的心思,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語氣堅定地說道:“楊俠大人您放心,接下來我會時時刻刻盯著對方的動靜,密切關注他們船艙裡的物資情況。只要有任何異常,我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報告,絕不讓他們有機會搞小動作。”
說完,蒙陰又主動請命:“我現在就去甲板上盯著,順便再仔細觀察一下他們船隊的佈局,看看能不能發現些蛛絲馬跡。您在船艙裡稍等,有訊息我馬上回來。”
楊俠點了點頭:“好,你去吧,注意別打草驚蛇,別讓他們察覺到咱們在刻意觀察。”
“您放心,我有分寸。”
蒙陰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出了船艙,腳步輕快卻不失沉穩,顯然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蒙陰上了甲板後,並沒有直接靠近星雲國的船隊,而是站在己方船的船舷邊,藉著整理纜繩、檢查裝置的由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方的動靜。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從對方每一艘船的船頭掃到船尾,尤其是那些緊閉的船艙,更是他觀察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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