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鬥羅越想越酸,忍不住用餘光瞥了魔熊一眼,這頭熊本來就能打,再加上十萬年魂靈,以後在長老席上的排名恐怕要直接竄進前三。
“朱家現在怎麼樣?”比比東沒有理會兩位長老複雜的心情,直接轉向下一個問題。
魔熊鬥羅立刻從喜悅中拉回神智,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回陛下,除了戰鬥中被誤傷的,俘虜一概未殺。
朱家的人,屬下一個也沒動。”
他說完又趕緊補了一句,“末將親自守在朱家正門外,沒有放任何人進去騷擾。”
“嗯。”比比東微微點頭,邁開步子繞過魔熊鬥羅,朝城內方向走去,“星羅城這邊你們處理一下。我去一趟朱家。”
“遵命。”幾位封號鬥羅齊齊躬身。
比比東的身影遠去之後,菊鬥羅走到魔熊鬥羅面前,伸出蘭花指拍了拍他的胸甲,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但語氣裡的酸味根本藏不住:“你運氣真好,十萬年魂靈,嘖嘖。”
“哼!”魔熊鬥羅把胸甲往前一挺,嘴角咧得快要碰到耳朵根,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這是我應得的!”
魔熊鬥羅咧著嘴拍了拍菊鬥羅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菊鬥羅整個人往下沉了半寸,“好了,不說這些了。把活幹好,陛下又不會虧待你們。”
菊鬥羅揉著被拍疼的肩膀,想想也是。
武魂帝國從建立到現在,比比東對有功之人從來不小氣。
魂骨、魂靈、修煉資源,只要你有本事拿,她就捨得給。
魔熊這次拿了十萬年魂靈,下次攻城自己主動請纓就是了。
鬼鬥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黑色的斗篷在風中輕輕晃了一下。
魔熊鬥羅轉過身,面向星羅城內城的方向,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瘮人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聲音低沉興奮,像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熊:“走吧,星羅城的那些貴族老爺們,可是很想念我們啊。”
菊鬥羅的金絲菊花在指尖無聲地綻開,花瓣邊緣閃著冷光,臉上的笑容陰柔,但眼底的寒意比花瓣邊緣還利。
鬼鬥羅沒有釋放武魂,只是邁開步子跟在魔熊身後,黑色的袍角拖過石板路,悄無聲息。
三個人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魂師,沿著星羅城的主幹道朝貴族聚居的內城區走去。
武魂殿的情報網早在攻城之前就把星羅城的貴族名單摸得清清楚楚。
哪家有多少私兵,藏了多少黑錢,手上沾過多少條人命,錦衣衛的檔案櫃裡全都分門別類記著。
士兵們不需要挨家挨戶去搜,他們直接按著名單上的地址,拐過街角,穿過巷子,一個接一個地敲開了那些鑲金嵌銀的大門。
第一家被拖出來的是一個胖得幾乎走不動路的伯爵。
他在星羅城經營高利貸生意幾十年,逼死過不知道多少還不起債的平民。
士兵把他從床底下拽出來的時候他還在尖叫,滿身的肥肉抖得像篩糠。
下一個是個瘦高個子的公爵,曾經在街上縱馬撞死過一個賣菜的老頭,賠了半袋銀魂幣了事,連馬都沒下,當然這些都算是最小的事情了。
還有一對父子,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鷹鉤鼻,在星羅城經營著好幾家黑市鋪子,專門用假貨坑騙散修魂師,被坑的人告到城主府,結果反而被判了個誣告罪捱了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