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啊?來我們地龍門有什麼事?”
葉沐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的:“史萊克學院,葉沐。”
黑衣丸子頭的姑娘瞳孔猛地一縮,叉在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史萊克學院,海神閣閣主?!”
“沒錯。”葉沐點了下頭。
廣場上瞬間炸了。
那些原本還在整理兵器、擦拭魂導器的女弟子們齊齊放下了手裡的活,有幾個直接湊到了南秋秋身後,腦袋擠著腦袋往葉沐這邊看。
有人壓低聲音說:“海神閣閣主來咱們這幹嘛?”
“我們是不是咱們得罪史萊克了?”
還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撞在兵器架上碰得哐啷一聲響。
葉沐這個名字如今在斗羅大陸上意味著什麼,她們哪怕不出龍城也一清二楚。
黑色丸子頭的姑娘沒有參與身後的議論。
她盯著葉沐看了片刻,忽然轉身就走,旗袍的裙襬在身後晃出一道乾脆利落的弧線。
她一邊往門裡走一邊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我去叫我媽。”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門後的走廊裡。
她就是南秋秋,南水水的獨女。
沒多久,南秋秋便拽著南水水從門裡走了出來。
南秋秋走在前面,步子還是那麼快,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多了幾分鄭重,少了幾分潑辣。
而她身後那個女人走出來的一瞬間,葉沐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南秋秋不夠好看,恰恰相反,南秋秋那種活力與可愛混著潑辣的味道放在任何一座城市都足夠讓人回頭多看兩眼。
但南水水站在她旁邊的時候,反而是南秋秋成了陪襯。
南水水穿的是和南秋秋同款的粉色中式旗袍宗門服飾,但同樣的衣服穿在兩個人身上完全是兩種效果。
南秋秋穿是青春逼人,南水水穿是熟透了的風韻。
她的身材比女兒豐腴得多,旗袍的面料被她撐得恰到好處,該飽滿的地方飽滿到讓人移不開眼,該收緊的地方又收得一絲不苟,每一道弧線都像是被歲月精心打磨過的。
她的頭髮沒有像南秋秋那樣紮成丸子頭,而是鬆鬆地在腦後挽了一個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她的五官柔和精緻,眉眼之間和南秋秋有幾分相似,但多了許多滄桑。
眼角沒有皺紋,但眼神里有沉穩和淡然。
她站在那裡,整個人的氣質溫潤,像一塊被歲月反覆摩挲過的暖玉,觸手生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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