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世界的阿銀，一個是他的女人，另一個是唐三的母親、唐昊的妻子、被藏在黃金樹裡滋養的敵人。
敵人就是敵人，和阿銀長得再像也沒用。
比比東不再追問，只是微微頷首。
她喜歡這個回答。
“還有，讓榮榮她們沒事做就出去找找神位。以她們的天賦是可以找到的，窩在家裡修行用處已經不大了。”葉沐的語氣回到正事上。
“我知道了。”比比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葉沐面前，微微俯身，伸出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她的指尖微涼，燭光在她眼底跳了跳，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語氣像在提醒又像在邀請，“說好了吧？天已經黑了。”
葉沐苦笑了一聲。
他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她，面前這張卸下了教皇威嚴之後只剩下嫵媚與侵略性的臉，“你可是女人，為什麼老想這種事情？”
“你不知道嗎？”比比東唇角微揚，眼神里那點緋紅的火光燒得更亮了，聲音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距離，“女人更好色。”
話音未落，葉沐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比比東輕輕吸了口氣，雙臂自發地環上了他的脖子，那一瞬間她的身體貼緊他的胸口，心跳透過教皇袍和便袍兩層布料傳過來，跳得又快又急。
她的紫發散落在他手臂上，髮尾在燭光裡晃出微光。
葉沐低頭看著她，朝房間走去，“滿足你。”
比比東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眼角眉梢全是毫不掩飾的笑意。
葉沐在武魂城待了整整一週。
這一週裡他沒有看一份公文，沒有踏進教皇殿半步，所有時間都留給了寧榮榮她們。
武魂城後山的溫泉別院裡，寧榮榮趴在溫泉池邊光滑的石壁上，渾身軟得像一攤融化了的棉花糖。
她的九寶琉璃塔武魂飄在水面上空，九層塔身被溫泉水汽蒸得閃閃發光，但塔主人此刻連把它收回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半張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被熱氣蒸得泛紅的側臉上掛著一絲滿足又睏倦的笑。
一週之後，葉沐站在別院門口，把她們一個個送出門。
寧榮榮抱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眼圈微紅。
葉沐低頭看著她那張泛紅的眼眶，伸手在她發頂上輕輕按了按，只是說了一句：“我等你回來。”
寧榮榮狠狠點了一下頭，鬆開他的胳膊，轉身跑向其他人的方向。
跑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葉沐還站在門口看著她。
“找不到神位傳承，就不要回來了。”葉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寧榮榮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背挺得更直了幾分，聲音從前面飄回來，帶著一點鼻音：“知道啦，到時候你可別想我想得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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