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紅塵盯著她的臉，喉嚨裡的聲音和腦子裡蹦出來的某個畫像疊在了一起。
不會吧。
那個女子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朝她微微點了下頭：“你就是夢紅塵吧。初次見面，我是朱竹清。”
朱竹清。
夢紅塵感覺自己的膝蓋骨有點軟。
這個名字她從小聽到大，是在史萊克學院的正史課本上讀到的。
初代史萊克七怪之一，幽冥靈貓武魂的擁有者，後來飛昇神界成為二級神祇。
萬年前的人物。
課本上印著她的畫像，史萊克也有她的雕塑，就是這張臉，一模一樣。
畫像上的人現在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在跟她說話。
這個人在萬年前就應該已經成神了！
為什麼會在這裡！
“朱竹清？！”夢紅塵的聲音在發抖，“萬年前那個……神祇？”
朱竹清的嘴角動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的話。”她想了想，語氣平靜，“我應該是的。”
夢紅塵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旁邊一個清脆的聲音就插進來了：“夢紅塵！你好呀！我是寧榮榮！”
寧榮榮還掛在葉沐身上，轉過頭朝她笑得眼睛彎彎的，一隻手從葉沐的脖子上抽出來朝她揮了揮。
夢紅塵看看寧榮榮，又看看朱竹清。
夢紅塵覺得自己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萬年前的人，萬年前的武魂殿，全部活生生地站在極北之地的冰雪宮殿前。
而葉沐站在她們中間，被寧榮榮挽著胳膊，正在跟朱竹清交換一個曖昧的眼神。
“天啊，寧榮榮？！到底是什麼情況？！”夢紅塵的音調比她平時高了至少兩個度。
葉沐從寧榮榮的擁抱裡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夢紅塵的肩膀，把她帶到宮殿門前的冰階上坐下。
然後他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夢紅塵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
萬年前的斗羅大陸不是過去的世界。
是兩個世界。
葉沐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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