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那邊動手了嗎？”葉沐把桌上攤著的情報翻了一頁，抬眼看向比比東。
錦衣衛，這名字是葉沐起的。
武魂殿以前有自己的情報網，但那是老式的分殿逐級上報體系，效率低、層級多，一個訊息從天斗城傳到武魂城很慢。
葉沐和比比東商量之後重新搞了一個間諜部門，直接掛在教皇辦公室下面，繞開了所有中間環節。
錦衣衛的人不穿武魂殿的袍子，不亮魂環，混在商隊裡、酒樓裡、車馬行裡，專門往兩大帝國的要害部門裡鑽。
軍隊編制、糧草調動、官員任免、稅賦收支，什麼都要，什麼都記。
必要的時候還能順手搞點破壞。
比比東把手裡那份剛到的錦衣衛密報遞給他。
“已經開始探查了。天鬥和星羅兩邊都鋪下去了。”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兩大帝國的軍隊人數確實不少，天鬥這邊光是拱衛帝都的常備軍就有好幾萬，星羅更多。
但質量一般，普通士兵大半是徵來的農夫，訓練幾個月就拉上去了。
他們的魂師軍團更不用提了，兩大帝國加在一起，能湊出一千個正經魂師就很不錯了。”
“一千個。”葉沐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然後把密報擱回桌上。
武魂殿這邊光是武魂城周圍駐紮的魂師軍團就不止這個數，更不用說各大分殿以及各種各樣的魂師。
比比東顯然已經算過了，“以我們現在的魂師軍團，在五公里外用魂導器火力覆蓋，能很輕鬆地拿下來。”
萬年之後的魂導器技術，加上武魂殿自己的魂師軍團，放到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
兩大帝國的城牆再厚，也擋不住從五公里外傾瀉過來的炮火。
“不過……”葉沐把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還是看看能不能拉攏一部分人。俗話說得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比比東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她瞭解葉沐，這個人對貴族的厭惡程度不低。
“你不是討厭那些貴族嗎？”她問得很直接。
“先拉攏，後面再慢慢清理。”葉沐說得很隨意。
他當然知道那些貴族手裡大部分都沾著人命，欺壓平民、強佔資源、草菅人命，這些賬翻出來哪一條都夠殺頭的。
但現在的局面不是搞清算的時候。
在和兩大帝國全面開戰之前，能少打一仗就少打一仗，能少死一個武魂殿的魂師就少死一個。
至於那些貴族，等大陸統一了，有的是時間慢慢算賬。
“而且武魂殿的核心基本盤都是我們自己的人，根本也不會在意他們。那些貴族以為我們是貪他們那點支援，其實我們只是圖個省事。”
比比東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嗯了一聲。
她對這些貴族是死是活確實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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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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