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人恭敬道。
朝堂散了之後，許家偉沒有離開。
他坐在龍椅上，望著殿下空蕩蕩的磚石地面，他坐了很長時間，才開口對身邊的侍從說了一句話：“召白虎公爵戴浩來見朕。”
戴浩來得很快。
這位白虎公爵在星羅帝國的軍中有極高的威望，這幾天他一直在調集各地軍隊回防，整個人曬黑了不少，眉宇間帶著一股沉沉的倦意，但腰桿挺得筆直。
他走進御書房的時候，許家偉已經換下了龍袍，穿著一件常服坐在案後，面前擺著茶，卻沒喝。
“坐。”許家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戴浩坐下，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許家偉才開口，聲音比朝堂上低了很多：“你說，對面真的是萬年前的武魂帝國嗎？”
戴浩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片刻，才慢慢開口：“我認為是的。雖然不清楚他們為什麼會出現，但那些旗幟，那些武魂，都和古籍上記載的武魂帝國一模一樣。
而且六翼天使武魂在當今大陸上已經絕跡上萬年了，能在戰場上出現，除了武魂帝國，我想不出其他解釋。”
“甚至對面有神祇。”戴浩又補了一句。
許家偉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羅剎神比比東，天使神千仞雪？”
他的聲音有些發乾。
“沒錯。”
許家偉低頭看著茶杯裡緩緩沉底的茶葉，忽然想起星羅帝國的史官在修撰大陸通史時寫過的一段記載，關於萬年前武魂帝國是如何橫掃大陸的。
“你說，我們找史萊克學院有用嗎？”許家偉的聲音有些低。
戴浩搖了搖頭，“沒用，葉沐閣主早就說過，史萊克不參與帝國之間的戰爭。天魂帝國覆滅，鬥靈帝國覆滅，史萊克都沒有動過一根手指頭。
他們做的最多的事情，是把那些滅亡帝國裡的人才和資源收進學院。我們可以去找史萊克，但他們不會派一兵一卒幫我們打仗。”
許家偉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乾澀。
“唉……風雨欲來啊。”
戴浩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那裡，等著這位皇帝做出下一個決定。
……
武魂帝國臨時行營的大帳裡，燈芯燒得有些長了，微微跳了幾下。
比比東把一份剛送來的密報放在桌上，指尖在紙面上點了點，“日月帝國和星羅帝國，往我們境內派來的間諜越來越多了。
光是這周，前線各城抓到的探子就不下二十個。日月帝國的，星羅帝國的，都有。”
葉沐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正常。我們畢竟是武魂帝國，突然冒出來把鬥靈帝國吞了，他們不派人才奇怪。換了我，也會派。”
波塞西站在地圖前，目光從星羅帝國的位置移到日月帝國的位置，來回掃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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