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想後退，腳卻像釘在地上動不了。
林青也愣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表情有點古怪。
“你……”
“我我我我就是太激動了！”
獨孤雁語無倫次地打斷他，兩手胡亂揮著，
“不是故意的！”
“不對，是故意的但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感謝你！對，感謝你！”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蚊子哼。
身後的碧鱗蛇皇武魂也跟著慫了，盤成一團，把腦袋埋進身體裡，一副“我沒眼看”的架勢。
林青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行了，知道了。”
他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下次別這麼突然，我差點以為你要偷襲我。”
獨孤雁鬆了口氣，又有點莫名的失落。
她趕緊轉移話題，扭頭看向女兒。
“小雁，你怎麼樣？”
林小雁早就站起來了。
小丫頭這會兒狀態好得不得了。
小臉粉撲撲的，嘴角翹得老高。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我很厲害快誇我”的勁兒。
腳下，一個深紫色的魂環緩緩旋轉。
就一個。
“媽媽，我現在十九級了！”
林小雁興奮地喊，聲音脆生生的。
十九級。
距離二十級大魂師只差臨門一腳。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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