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半夜，小翠醒了。
她推了推小眠子。
“小眠哥。”
小眠子一下子醒了。
“怎麼了？”
“肚子疼。”
小眠子騰地坐起來。
“疼？多疼？”
小翠沒回答，只是捂著肚子，皺著眉。
小眠子慌得不知怎麼辦。他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應該去喊人。
他跳下炕，光著腳往外跑。
“娘！娘！小翠肚子疼！”
沈玉茹很快起來了。她披著衣裳，快步走進來，看了小翠一眼，就往外推小眠子。
“去請劉婆子！快！”
小眠子轉身就跑。
街上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他跑得飛快，一腳深一腳淺，摔了好幾跤，爬起來繼續跑。
跑到劉婆子家門口，他拼命敲門。
“劉婆子！劉婆子！”
門開了。劉婆子披著衣裳，拿著燈籠。
“生了？”
“快！快！”
劉婆子二話不說，跟著他就走。
回到將軍府，天己經矇矇亮了。
屋裡傳來小翠的叫聲。一聲一聲的，聽得小眠子心揪成一團。
他想進去，沈玉茹攔住他。
“男人不能進。”
“娘，我……”
“在外頭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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