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在他臉上飄過，忽明忽暗。
校尉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畫像收起來。
“走吧。”
顧雍鬆了一口氣。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出城門，走出那片霧氣。
走出很遠，他才發現，自己的腿在抖。
城外有一條小路，通往山裡。
顧雍一首把他送到路口。
王子服停下來，轉過身。
“顧先生，就送到這兒吧。”
顧雍點點頭。
兩人面對面站著。
霧氣慢慢散了，天邊開始發白。
王子服看著他。
“顧先生，你回去怎麼辦？”
顧雍搖搖頭。
“沒事。就說腰牌丟了。”
王子服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突然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顧雍愣住了。
“王將軍，你這是幹什麼？”
王子服站起來。
“顧先生，我王子服這輩子，沒跪過幾個人。今天跪你，是謝你的救命之恩。”
顧雍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子服看著他。
“顧先生，以後咱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但我有一句話想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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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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