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東西在那丫頭手裡,那丫頭現在回到陸平生身邊,要下手,只怕是難。
明鏡山為此事煩了好幾天,思來想去,最終想到了自己的手下——
“去把樊九叫來。”
上回這個手下說看管不利,加上明玉從中作梗,才叫那丫頭跑了。
這種鬼話騙騙別人還行,騙他?
明鏡山冷笑一聲。
樊九很快過來,揖手道:“大人。”
“樊九,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樊九隻當是日常:“大人請吩咐。”
“還記得湘東王身邊的姑娘的嗎?”
樊九聞言一怔,沒有立刻回答。
明鏡山將他臉上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看破不說破,“巫族的聖物就在她身上,上回僥倖讓她跑了。人跑了沒關係,東西不能丟,沒有巫族的聖物,我們進不去山裡,這其中利害關係,你應該明白。”
樊九說:“屬下明白。”
“你是我信任的人,這件事交給別人不放心。”
樊九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明鏡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說:“你去湘東王在江城的家,找到那個姑娘,把聖物取回來,順便問出有什麼竅門。”
樊九詫舌:“大人……”
明鏡山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此事只許成功,要麼要麼拿鏈子覆命,那麼拿那姑娘的人頭。你自己選。”
*
是日,微風拂飛細雨,溼漉漉落了一天,傍晚時分才見晴空。
沈櫻戒五石散已經有些日子了,狀態也是越來越好,已經很少在晚上發病,今日雨天,她疲乏加身,早早就去睡了。
陸平生不在家,說是有朝臣找過來跟他商議要事,家中只剩下嘉言。
晚飯後,天色又開始灰濛濛的,照這架勢,夜裡應該會有大雨。
嘉言不放心淮生種的那些花草,剛上床,屁股還沒坐熱,又急急忙忙跑出去搬。
後院的陽光比前院好,所以平日裡都是將花草放在後院。
這宅子很大,前廳中庭後院的,尤其是後院,十分開闊,長廊一條又一條。嘉言一路跑過來,遠遠就看見那些失去庇佑的花草孤零零排在那,但有風來,便能催到。
她立馬去抱那些花草,卻聽身後門扇微微一響。
“誰?”嘉言警惕地走到門後,目光透過縫隙,想探尋一點蛛絲馬跡,然門外毫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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