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魄刀刃既沒有被翅膀所阻擋,也沒有傷到敵人,而是將對方左手輕捧的羽毛輕易挑飛。
生命之水臉色大變,本能地伸手想去抓那根羽毛,但突然上挑刺向他手掌的刀刃,和激射而出擋在前面的羽毛,同時成了他的阻礙。
緊張之下,他一把握住了那根保護他的羽毛,但隨著斬魄刀刃的撤回,那根看似柔軟無比的羽毛,卻倏地從他手中撤走,從手掌中帶出一縷血液。
此時,那根曾被他掌控的羽毛,已經脫離了臂展範圍,輕飄飄地落在水面上,又突然掉轉方向,猛地射向翅膀,最終重新回到了它本該屬於的位置上。
生命之水憤恨地盯著喬木,任憑死死攥住的右拳縫隙間,血滴接連跌落。
“猜對了,”喬木並不著急進攻,任憑對方再次將左手掌心朝上置於左肩處,“那對翅膀,不是你的,對吧?”
“與其說是翅膀是你的道具,不如說……”他微微揚起下巴,得意說道,“你是翅膀的載具。”
“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來歷,但很明顯,它只負責保護你的人身安全。除此之外,你根本無法駕馭它。”
“不僅如此,”他的視線停留在對方的左手處,“你的能力,反而需要翅膀的羽毛提供幫助……我猜,你的能力本身沒這麼強,是那片羽毛提供了威力加成,對吧?”
生命之水沒理會他的推理,反而輕聲道:“你會後悔的。”
那輕柔的聲音背後,毫不掩飾的怨恨,讓他眉毛一揚:幹架呀,兵不厭詐不是很正常的嗎,幹嘛這麼情緒化?
不過他也不怎麼在意。搞清楚對方的能力後,他就沒什麼壓力了:即使用掉了水銀飾帶,自己的保命手段依舊很充足。
有錢真好。
現在他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處理那對翅膀。
一番試探下來,他基本可以確定,自己目前的速度和力量,肯定破不了翅膀的防。除非他能當場修成卍解。
但他壓根就沒進行過卍解修行,這方面確實太過憊懶了。
不過,如果那雙翅膀真的如他所想,擁有自我意識,那他的GEASS是否也能生效?
不,目前來看,那對翅膀大機率對他沒有敵意。他的GEASS最多隻能影響到生命之水。
但即便影響了對方,也無法在翅膀的保護下傷到對方,更無法阻止對方繼續奪取蓋亞意識。
‘得先讓翅膀討厭我……’喬木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雖然很冒險,但總比期待對方大發慈悲真的帶他出去要靠譜。
打定主意後,他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動攻擊。
銀色的光影與聖潔的羽毛,如兩隻嬉戲的精靈一般,在生命之水的周身你追我趕,你進我擋。
只要有一刀漏過去,就會給予對方重創。
但生命之水絲毫不懼,依舊維持著那個索要羽毛的姿勢,雙眼則死死盯著喬木,似乎是要將他的相貌刻在腦子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喬木一邊維持攻勢,一邊忍不住取笑對方:“怎麼還不給你羽毛?你倆還沒談攏?要不我出去隨便給你找一根湊合著用?”
對方依舊不搭理他的嘲笑,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的話對方肯定聽進去了,此刻也肯定怒火中燒。
而且他還注意到,對方一直緊握的右拳,不知從何時起,已經不再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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