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綾瀨川的笑容很是狡猾,“斑木三席攻陷了敵方指揮部,瓦解了敵人的反抗,還不算完成任務?”
斑木的額頭青筋再現,不過最終也沒說什麼,甚至乾脆躺倒在墊子上,閉上眼睛:“那我就可以睡覺了。”
綾瀨川弓親自然不反對,環顧四周後,滿懷期待地朝一家服裝店走去:
“我要帶一百身……不,一千身衣服回去。反正副隊長說了,讓喬木君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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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拼命摸魚的並非只有十一番隊。
數百靈裡之外,身披隊長羽織的市丸銀,正雙手揣袖,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漫步。
他眯著眼睛,臉上一如既往掛著笑容。但此刻的笑容,卻多了幾分隱約的溫柔。
‘這裡就是亂菊居住的地方啊……’比起他們曾經共同的家,這裡的條件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想象著亂菊在這裡的美好生活,他心中對這個地方也不禁生出了幾分溫柔,溫柔之中卻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嫉妒與悵然。
畢竟如此美好的生活中,唯獨少了他的陪伴。他本該陪在亂菊身邊的。
正想著,一道身影迅速由遠及近,最終落在他身旁,直接單膝跪地:“市丸隊長。”
看著對方與死霸裝截然不同的特殊裝束,與遮擋之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臉,市丸銀立刻收斂情緒:“隱秘機動隊啊,有什麼事嗎?”
“請問市丸隊長,有見到過九番隊的人嗎?”
“九番隊?”市丸銀一怔,三番隊與九番隊並未一同行動,或者說各番隊本就是單獨行動的,於是他反問,“我為什麼要見過他們?”
“市丸隊長!”對方顯然聽出了他的試探,卻並不怕他,反而加重了語氣,似乎是在提醒,又彷彿是在警告。
隱秘機動隊不怕他,他堂堂三番隊隊長,又如何會怕隱秘機動隊?
市丸銀依舊笑眯眯:“也許見過,也許沒見過,我實在懶得回憶了。”
那名隱秘機動隊成員頓時愕然。對方想過他會以勢壓人,也想過他會不與自己計較,唯獨沒想過他堂堂護廷十三隊隊長,竟然會和自己耍無賴!
看著面前這個身披隊長羽織,年齡卻比自己還小的新晉隊長,對方頓時無言以對。
良久,對方才不情不願地開口:“除了偵查敵情、傳遞情報,我等隱秘機動隊此番承擔著糾察各番隊軍紀之職。”
這個市丸銀自然知曉。戰前會議上,京樂春水與各番隊席官說得很直白了。不得傷害無辜、不得姦淫擄掠、不得凌虐弱小、不得威逼脅迫……
前所未有之嚴厲的軍紀,列了整整一大張紙,懲罰措施也前所未有之嚴厲。一旦發現上述行為,隱秘機動隊甚至可以先斬後奏。
各與會席官嘴上怨聲載道,卻也不敢真的違逆。畢竟此戰之後,京樂家將接手自治域一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這些死神膽子再大,也不敢搶到京樂家頭上。
不久前,他的三番隊就有兩名平日裡並不服他的老資歷席官,在隱秘機動隊糾察隊的見證下,被他親手正法。
“不久前派往糾察隊傳來訊息……”那名隱秘機動隊成員下意識嚥了口口水,“九番隊全員,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