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賠償？”沈長青不由一驚。
“嗯。”
程雙凝點點頭，苦笑道：“當初我突破化丹境，接受了他一枚靈元丹，那日過後，他便找到我說往後每個月可以給我一枚靈元丹，以此來資助我修煉。”
“但彼時在不久之後便碰上了測命一事，得知我測出上品凡命之後，便沒有再給過我靈元丹。”
她的聲音很低，像是害怕讓人聽到，“可他雖然沒有繼續給我靈元丹，卻依舊把我當成他的資助者……所幸對我來說，靈元丹太過珍貴，因此我一首不敢使用。”
“如今我想將之償還，以此來終止這種合作，卻才得知他竟要我十倍賠償，且還只能償還化丹境丹藥。”
沈長青眉頭暗皺，雖然程雙凝沒有明說，但他卻看得出來，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主動終止這種關係，想必是遇到了一些為難之事。
不過程雙凝自己不說是什麼事，他也不好多問，只是心中暗道這些上等家族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別看這孔少傑往日里財大氣粗、舉止溫和，可你一旦受過他的恩惠，哪怕只是被動接受……就別想輕易脫身。
這些家族的人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現在的大方，只不過是在為以後做鋪墊。
“可我哪裡拿的出十倍的賠償。”
程雙凝臉色慘然，“算上孔師兄給的那枚靈元丹以及這幾個月師傅所贈的玄機丹，如今我身上不過只有西枚化丹境丹藥罷了。”
她看向沈長青，臉色苦苦央求，“沈師兄，你大人有大量，師妹想請你先借我六枚玄機丹，來日我必定雙倍賠償。”
沈長青看著這位曾經不擅社交，如今卻口若懸河的師妹，道：“你有把握弄到十二枚化丹境丹藥？”
程雙凝面色愈加慘白起來，她張著口，啞口無言。
是了，憑她一個上品凡命，外加背後都是聚靈境的爹孃與族人，哪裡接觸得到化丹境丹藥？
一時間，程雙凝心如死灰，只覺得這個世界是如何灰暗，果然，天生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有也只是陷阱。
“對不起，沈師兄，是我冒昧了。”
她垂著腦袋，踉蹌著身子，轉身便走。
“我的意思是說，可以賣給你。”
沈長青當然也知道程雙凝弄不到化丹境丹藥，所以就沒想過讓對方償還化丹境丹藥，“一枚化丹境丹藥目前的售價是一千五百枚靈石，六枚的話，總共是九千枚靈石。”
反正現在他和李沐顏都不缺化丹境丹藥，好歹也是自己小師妹，能幫個忙就幫了吧。
當然，沈長青也不是慈善家，肯定不能白白幫忙，他日自己購買神變境丹方或靈藥，總得需要靈石，把這玄機丹賣給程雙凝一些倒也可以。
程雙凝猛地轉頭看向沈長青，一雙還算好看的眸子中重燃微光。
“我現在倒也不缺靈石。”
沈長青手一拋，送過去六枚玄機丹，“等你什麼時候攢夠了再給我吧。”
程雙凝怔怔的注視著手中的玄機丹，又看著面前的沈長青，頓覺鼻尖一酸，眼前蒙上水霧，作勢便要下跪答謝。
沈長青見她這模樣，手一抬，連忙制止了她，玩笑道：“程師妹，你這樣子若讓人看見了，怕是要讓人覺得我在欺負你，有損師兄我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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