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青眼中閃過殺意,他與羅家本就有矛盾,此刻更是不死不休了,待自己突破至神變境後,定然是要與羅家好好算算賬。
而此刻雖然得知翎霜月己經無法再聽到自己的心中想法,但他依然還是感到了不小的壓力,光一個真命的命基意象就如此恐怖,那聖命與天命呢?
此外,自己他日透過神選或者前往淨土,屆時定然會碰到靈道修士,那他身上的秘密又該如何保守?
沈長青不由轉頭看向了翎霜月,道:“你身上擁有能遮蔽天機的寶物吧?”
這翎霜月明明是真命,卻能遮蔽天演命盤,更改命基進入失落之界,身上定然有至寶相護,同時,他也很好奇對方隱瞞身份來此所為何事。
翎霜月心中咯噔一下,雖然早有預料對方會盯上自己身上的寶物,但眼下她還是極度不情願了起來。
可受血敕天憲的影響,她又無法反抗,最終只得心道一聲:“罷了,只要九命涅輪能保住就行,其他寶物讓他先保管一年一無妨。”
想到此處,她便是答道:“我身上確實有你需要的寶物……”
正說著,她忽然停了下來,隨後猛地轉頭看向了遠處的一片雲海,眼中漸有殺意浮現。
沈長青也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
憑藉著強大的靈識,他感知到此刻正有東漓學宮的弟子在接近這裡。
便聽翎霜月開口道:“帶我離開這裡,我會將你想知道與需要的東西如實坦白。”
此刻的她毫無遮攔,被沈長青看了也就算了,但她無法忍受再被其他人看。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放心,現在的我無法對你生出殺心,就是害你之心也不能有,何況,你只要帶我去到無人之地便可,地點可由你選。”
沈長青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首接捲起她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了此地……
……
一座傾塌的大殿之內。
沈長瑞面色慘白的癱坐在廢墟角落,他渾身衣袍破碎沾滿血跡,正有氣無力地注視著前方的男子,“徐師兄,為什麼?”
自那日從徐聞道手中得到神子令之後,他便每時每刻都在戰戰兢兢的活著,他知道,這是自己前往淨土的希望,也知道神子令每六個時辰就會暴露一次位置,他必須全力應對好每一個可能會到來的敵人。
當然,沈長瑞到底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畢竟只是化丹境中期修為,也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可能會被那些上品乃至是中品玄命的弟子搶走神子令。
可誰曾想,第二天都還沒到,這失落之界就發生了劇變,令得東漓學宮的弟子死傷無數,而這,也讓他一首將神子令保持到了神子令的最後一次暴露。
只要再有幾個時辰,他便能憑藉其成功透過神子令了。
可沈長瑞還沒來得及高高興在這關鍵時刻,那位將神子令交給他的徐聞道竟然偷襲重傷了他。
“為什麼?”
徐聞道面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他看著手中的神子令,道:“沈師弟,你當真是好運啊……不過現在,就讓師兄替你透過神選吧。”
沈長瑞極度不解,咬牙道:“徐師兄,眼下距離神子令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唯有持有神子令超過一天,才能透過神選,得到這神子令之後,你還需持有一天才行。”
“可如今你既然要搶,當初又何必給我?”
卻聽徐聞道呵呵一笑,“持有一天的時間?這可未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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