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太虛山還沒脫離東漓學宮之時,可在東漓學宮十大山中排行第二。”
雲守拙陷入了追憶:“彼時的太虛山內,山主擁有兩位上品玄命的弟子,其一叫雲守拙,其二則是袁真。”
沈長青倒是早就知道自己師傅與袁真是師兄弟關係了。
“二人雖同為上品玄命,但我卻更得師傅看重。”
雲守拙似乎回到了自己還是個弟子的時候,“用師傅的話來說,我的心性要比袁真更加沉穩,也更耐得住寂寞,不過,在那一年的神選之前,師傅她並沒有偏心,而是將太虛劍提前給我們二人都使用了。”
“那時的師傅想的很簡單,我和袁真註定都能透過神選,而她切斷與太虛劍的聯絡,就是希望我們能在神選到來之時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大成,從而打破太虛山多年來一首沒有弟子能在神選上實戰出大成劍訣的遺憾。”
沈長青這才恍然發覺,原來這《太虛劍訣》的修煉難度竟會這麼高,以至於從祖師那一代起就沒人能將之在神選上修煉至大成了。
“你如今己是開闢出了二十西道劍經的人了,想必這最後一道劍經的開闢難度你也深有體會吧?”雲守拙說到這裡,不由的看了沈長青一眼。
沈長青沉默一下,“確實需要不少努力與汗水。”
他倒是也挺想體會一下劍經的開闢難度,當然,真讓他體會那還是算了。
“想必你能做到今日這一步也是吃了常人所不能吃的苦啊。”
雲守拙接著道:“總之,雖然在太虛劍的幫助下我的修煉速度加快了不少,但奈何,最終卻還是隻開闢出了二十三道劍經,至於袁真,則為二十二道。”
看來這袁真的天資也不比秦逸強。
沈長青心中有了想法,要知道,秦逸這小子雖然目中無人,但在沒有太虛劍的幫助下,最終還是開闢出了二十一道劍經的。
“總之,最後我們二人誰都沒能將《太虛劍訣》修煉到大成境界。”
雲守拙說到這裡,不禁深深看了沈長青一眼,在他看來,這小子純粹就是個怪胎,他隨之又繼續道:“當然,我和袁真最後都通過了神選,且在前往淨土後不久便依次將《太虛劍訣》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等我們再回到臨江府的時候,師傅她己經準備挑選山主候選人了,而想要擔任山主,首要的條件就是需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境,而想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離不開太虛劍的幫助。”
“綜合考慮下,最後師傅她將我選做了下一任的山主,同時也將太虛劍觀徹底傳給了我……”
他言盡於此,後面的事情沈長青從聽到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猜得出個七七八八。
雲守拙嘆息一聲,道:“總之,袁真沒有得到太虛劍之後,他認為自己沒有了前途,便是叛逃離開了山門。”
沈長青仔細一想,發現了一些怪異的地方,“既然想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離不開太虛劍,且太虛劍可以傳給其他人,那等師傅你講《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後再傳給袁真不就行了嗎?”
袁真若是真想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又何必叛逃出山?
“你說的不錯。”
雲守拙點點頭,對他的想法頗為認可,“但其一,想將《太虛劍訣》從大成修煉至圓滿,沒有數年乃至十年的時間幾乎不可能做到,你雖悟性絕倫,但要想做到這一步同樣需要以年為單位,而袁真覺得他等不了這麼久。”
“至於這第二點原因……”
他說著,突然老臉一紅,語氣也變得有些難以啟齒了起來,“咳咳,總之,還有一些私事夾雜在裡面就是了。”
沈長青頓時沉默,看自己師傅這樣子,他哪裡還不知道第二點原因是什麼,多半就是些男女之情那方面的因素了。
他不由的想到了雲守拙一向喜歡看的小人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