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妍放下手中的果汁，嗓音平靜：“阿尼，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一個同樣是女性，與我無冤無仇，卻在網上攻擊我，編造謠言的人究竟是怎樣的。”
她認真看了會兒河允瑟，開口道：“那天沒怎麼看清，現在一看你真的很漂亮。”
河允瑟不可思議抬頭：“？”
這女人剛剛說什麼...？！
“所以我就更好奇了，像你這樣長得漂亮，有父母寵愛，不缺錢花，為什麼偏偏要做違法的事？”
是啊，為什麼呢？
河允瑟恍惚想起自己剛入坑的時候。那時只要能看一場演唱會就開心得整晚睡不著。
可隨著混圈越深，她變得越來越貪心。從追線下到成為私生，對同擔惡語相向，最後連見到權至龍本人的喜悅，都比不上在群裡被追捧時那份虛榮。
但她此刻是什麼都不會承認的，“你就是來刻意炫耀的，跑到歐巴粉絲面前...”
“我炫耀什麼？”娜妍託著下巴，眼神無辜：“該炫耀的是他啊，能和我談戀愛。”
“......”河允瑟一口氣堵在胸口，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
就算她不想承認，這人比歐巴粉絲多，甚至比歐巴有錢，都是不爭的事實。
娜妍看著她明明知錯卻還要嘴硬的模樣，站起身搖搖頭：“反省了以後多多把愛分給自己和父母吧，後續的事律師會和你溝通的，不要不配合，會蹲監獄。下次再有這種事發生，你就沒有任何和解機會了。”
父母...
河允瑟把目光投向玻璃門後面色焦急的爸媽，眼淚掉得更兇，這些天為了她的事，他們真的操了很多心。
她吸了吸鼻涕：“不要以為你誇我漂亮，還原諒我，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
“誰說我原諒你了？”娜妍在門口回頭打斷，“接受道歉不代表原諒。”她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不用謝。”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律師隨即開口：“河允瑟小姐，委託人已同意和解。但鑑於您非法監控的行為，根據相關法律，仍需拘留五日進行反省...”
他的話還沒說完，對面河允瑟的突然捂住臉崩潰大哭：“嗚...你要說敬語啊混蛋...我比你大三歲啊...嗚嗚嗚...”
律師：“......”
娜妍已經聽不見身後事務所裡傳來的哭喊。她坐進車裡，關上車門的瞬間，世界驟然安靜。指尖在螢幕上輕點，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私生到底是帶著什麼心理呢？”她還是不懂，“那個女生看起來比起對你的愛，好像更恨我，更享受跟在你身邊的優越感。”
她在其他國家活動時，也常遇到瘋狂的追隨者。跟車，圍堵酒店，無孔不入。這種極端到扭曲的“愛”，任誰都難以承受。
還有那個撬鎖的變態...想想就恐怖。
當然，你情我願的關係另當別論。
權至龍同樣困惑：“人真的很容易迷失自己...”
他腦中忽然回憶起出道不久後發生過的一件事，分享給給她聽：“很久之前有個女生經常跟著我，但是那次她男朋友追了過來，還動手打了她，被我制止警告過，這事最後還被她發到了網上。”
“莫？！歐巴做得好！”娜妍語氣嫌惡，“家暴就該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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