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你聽見了達米安的聲音。
你睜開眼睛，只看見了一雙腿。達米安就站在你面前。
“我在，思考人生！”你大聲說。你想掙扎著起來，但效果並不明顯，看起來你就像在水裡搖擺的海草。你還感覺腦袋有點熱熱的。
“……你臉紅了。”達米安指出，“你的血液因為重力作用流向你本來就不聰明的腦部，導致你的腦部血管壓力增加，你等會起來，會頭暈、噁心、甚至嘔吐。”
“……”你掙扎了一下，發現你真的起不來了。因為你全身，只有膝蓋勾住杆子！
“達米安，救命！”你立刻求助達米安。
“你下不來了。”達米安冷靜地說，然後嘆了口氣，用一隻手就把你撈了起來，你重新坐在杆子上，就像達米安說的，你確實開始腦袋疼了。
然後他也跳上來坐下：“你為什麼要剛才那樣做？如果我不過來，你準備怎麼下去？”
你開始迴避達米安的視線，“這個，那個，我要換個角度思考人生！”你沒考慮過怎麼下去……其實你也沒覺得能成功，就是試試。
在達米安目光的逼視下，你投降了：“好吧，還是游泳啦，我從二月份開始就沒再去上過課了……”你越說聲音越小，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虛，但你感覺從三月開始達米安的心情就很糟糕，具體點就是從你聽說達米安被禁足之後。
今天他的心情看起來格外糟糕。但你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可能因為被禁足的原因吧，說起來三月份之後，你確實沒看見達米安穿著那身cos服到處亂跑了。難道他還沒解除禁足嗎？
“你為什麼要害怕水？”達米安問你。
“難道你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嗎？”你反問。話說你好像只說你沒有去上游泳課，他怎麼知道你怕水的事情？
“……沒有。”雖然猶豫了那麼一瞬，但達米安依然回答地理直氣壯。
“好吧，我也不知道。”你說，“可能因為在水裡，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肢體，只能相信水，就感覺很恐怖。”
你之前確實在否認自己的感覺，你覺得你可以，你告訴自己你相信水，那並不可怕，但是你並不是發自內心的這樣認為。所以，你才會沒辦法學會。
“……”達米安沉默了一下，問你：“瑪利亞最近怎麼樣？”
你懂了，“達米安你想瑪利亞了嗎？是的，你好像確實很久沒跟他一起玩了。”上一次一起玩，還是立春那天，你跟他一起放風箏。
“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帶瑪利亞去找你玩。”你說，你記得達米安還在禁足，但沒說你不可以去找他玩。一般來說如果有朋友在場，家長都會對自己的小孩客氣一點。
“反正有三天假期呢。”國外就是這點好，放假很多，就是，“你被禁足的話，我可以去找你玩嗎？”
達米安思考了一下，反而對你說：“不用，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但達米安沒多解釋，只是說：“有問題記得聯絡我，還有，記得給你的手錶充電。”
你下意識抬起手，今天起來之後你發現手錶確實沒電關機，但你還是戴來學校了。因為，可以當做裝飾嘛。上個學期你們還用彩筆在手上畫手錶呢。至於為什麼後來不畫，因為天氣太冷開始穿長袖了。但達米安是怎麼知道的？
達米安看見了來接他的車，於是他跟你告別：“如果瑪利亞有什麼異常情況，立刻告訴我。”
雖然你覺得小貓不會有異常情況，但你還是答應了。“好的，再見，達米安。”
他跟你道別，你也該回家了。
第二天是週四，節前的最後一天，達米安和小玉都沒來。
你的手錶沒辦法發訊息，只能打電話。算了。小玉是因為去找惡魔，那達米安又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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